三月和鄭大美放下手里的活計,一起推開廚房的后門,眼前一亮。
客棧還真的有個后院,看起來比前院都寬敞。
小院收拾的很干凈,不光有茅廁,還有兩間可以主人平房。
這還真是給了三月一個驚喜,沒想到,房子這么的和心意,二百多兩銀子花的那叫一個值。
鄭鐵林來到茅房,方便完起身剛要離去,他的目光別茅廁墻上的一抹血跡吸引。
鄭鐵林用手抹了一下血跡,拿到鼻子前聞了聞,經驗告訴他這是人血,鄭鐵林證了一下,他又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地上也有幾點血跡,延伸到茅坑的方向。
鄭鐵林感覺到有了發現,他捏著鼻子湊到茅坑前,蹲在地上,向茅坑里看去。
由于是冬天,茅坑里的糞便都凍成一體,里面的什么東西都一目了然。
茅坑是方形的,長寬1米見方左右,不是很深。
表面看好像沒什么東西,鄭鐵林探頭向里面看去,還真的就發現了他要找的東西。
茅坑內側的死角處,一把帶血的匕首,躺在那里。
鄭鐵林臉上有些驚喜,發現了兇器,這可是破案關鍵的一環。
鄭鐵林找了個木棍,把匕首夾出了茅坑,簡單的辨認了一下,聽到后院里三月和鄭大美的說話聲,他猶豫了一下,用側紙把匕首擦了擦,再用側紙把匕首包好,別在里腰里。
三月和鄭大美正從兩間平房里從來,抬頭看見了鄭鐵林走出茅廁。
三月向鄭鐵林擺了擺手,鄭鐵林走了過去。
“哈哈,鄭大哥,這還真是個意外的驚喜。
你要不來,我還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么大的后院。
這兩百五十兩銀子,花得還真值了,哈哈。”
鄭鐵林聽了三月的話,有些疑惑,看著三月問道。
“怎么?
你不知道有這個后院嗎?
房契上不是三百兩嗎,二百五十兩,怎么回事?”
鄭大美沒等三月回答,搶著說道:“呵呵,那個客棧老板說家里有事。
著急賣房子,我們還沒怎么講價,他自己就把價錢降了下來。
看來,他還是真的有事,否則不能這么便宜就賣了。
不會是老婆跟他帶綠帽子了吧,著急回家抓奸夫去了,哈哈。”
鄭鐵林聽了鄭大美的話,他笑了笑了,心想,客棧老板還真是個膽小鬼,一定是客棧里死了人,他不想往身上攤事,寧可賠錢賣了客棧。
“大美,你還真會聯想,看來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錢賺的再多有啥用,都是身外之物,家里和諧才是最重要的。
不能說看著老板傻吧,起碼他是個看開的人,哈哈。”
鄭鐵林知道怎么回事兒,但他不能把客棧里死人的事情說出來,三月剛剛買的房子,要是說出來讓人感到晦氣。
自己不但不能說,回去后還得告訴自己的手下,把消息封鎖住,他不是可憐三月,怕三月不敢在這里繼續辦學堂,而是,他不想讓三月她們知道這個事情,那樣的話,自己的身份就會暴露。
三月是沒有多想,管他為什么這么便宜賣房子呢,反正已經成交,房子現在是自己的了,客棧老板發生什么事情是他自己的事,跟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