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咱們老鄭家可就剩我們倆了,你要是有事兒瞞著我,你就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我再也不認你這個弟弟...”
鐵牛聽了鄭鐵林的話,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看著鄭鐵林,似乎很是委屈的說道。
“哥,鐵牛錯了,今后一定改好。
你可不能不認我這個弟弟呀...”
鄭鐵林看了眼跪在面前的弟弟,見鐵牛的眼淚還真的落了下來,他沒有扶鐵牛起來,看著鐵牛說道。
“讓我認你也行,必須把事情給我說清楚,說吧...”
鐵牛見鄭鐵林依然板著臉,知道自己是瞞不住堂哥了,他嘆了口氣,抹了下眼淚,抬頭看著鄭鐵林說道。
“嗨,哥,對不起。
匕首是我在賭場里看見的...
我沒有聽你的話,又偷偷的跑去了賭場...
哥,你不要生氣了,以后我在去賭場,就自己把手奪下來...”
鄭鐵林以為自己的堂弟跟殺人有關系,聽頭牛說自己只是去了賭場,看見有人帶著這把匕首,他松了口氣,看著跪著的鐵牛搖了搖頭說道。
“起來吧,鐵牛,你怎么又去賭場了呀。
十賭九輸,你看誰指著賭博過日子。
以后不要再去了,再去哥哥就真的不認你了。”
鄭鐵林邊說邊把鐵牛扶起,拉到了自己身邊,把匕首推到頭牛的面前,看著你鐵牛繼續說道。
“鐵牛,你在看看這把匕首,和你在賭場里看到的匕首真的一樣嗎?”
鐵牛見鄭鐵林的語氣緩和不少,好像原諒了自己去賭場的事,他緩了一口氣,跟鄭鐵林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桌上的匕首,有些肯定的說道。
“哥,沒錯就是這把匕首。
那天我去賭場,一個個子不算太高的外地人,輸錢輸紅了眼。
把錢輸光后,最后掏出來的就是這把匕首,押到了桌上...
這個‘金’字我記得,不會有錯的。”
鄭鐵林知道鐵牛不會跟自己撒謊,雖然鐵牛流里流氣的,但還算是誠實。
鄭鐵林聽了頭牛的講述,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看著鐵牛說道。
“哦,你怎么知道他是外地人?”
“嘿嘿,哥,我經常去賭場,總去賭場的人我基本都認識,他一看就是生面孔,絕對不是本地人,呵呵。”
鐵牛聽鄭鐵林的問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的傻笑著說道。
鄭鐵林看著自己的堂弟,鼻子出氣‘哼’了一聲,這個堂弟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狗改不了吃屎,整天的泡在賭場里。
不過這次他的注意力不在表弟的身上,關鍵是這匕首的主人,找到了匕首的主人,抓獲殺害耍猴人的兇手就算有了眉目。
鄭鐵林把匕首收起,看了眼堂弟,比較嚴肅的說道。
“鐵牛,再看見匕首的主人,你還能認出來嗎?”
“能,哥,鐵牛別個能耐沒有,記性可是一流的,嘿嘿。”
鐵牛見鄭鐵林沒有提自己去賭場的事兒,緊張的情緒也放松了下來,知道自己堂哥是官家人,也看出來匕首的主人好像對堂哥挺重要,就拍著自己的胸脯自吹道。
鄭鐵林看了眼鐵牛,站去身來,拍了下鐵牛的肩膀:“好,哥知道你記性好。
走,你帶我去賭場轉轉,看見那人你就告訴我,然后,你就閃開。”
鐵牛看著桌上沒吃幾口的飯菜,有些不舍的看著鄭鐵林說道。
“哥,現在就去呀,什么事情比吃飯還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