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鐵林喝著酒沒有理會頭牛。
不是三月有多厲害,三月現在關鍵是拜了姚家大娘為干媽,姚家大娘是誰呀,那可是當朝的一品誥命夫人。
這個不算。
就是三月帶著的六個孩子,自己的主子讓他來保護,三月對他們又是這樣的好,誰敢動三月那不是死定了嗎。
再說三月身邊還有個丑男人,一個身份不明的功夫高手呢,三月可以說是他的救命恩人,想打三月的足意,還真是找死。
鄭鐵林想都這些,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弟,不無可憐的看著他說道。
“頭牛呀,當哥的說話還能肯你嗎?
哥說三月不是你的菜,你就離她遠一點。
她是姚家大娘的干女兒你不知道嗎?
姚家大娘有個侄子叫陳浩,現在是縣上的縣太爺。
我這樣說,你就明白了吧?”
鐵牛聽了鄭鐵林的話,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也聽村里人說過,還像是有這么回事,他撓著頭,咔吧一下眼睛,不無膽怯的說道。
“哥,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
其實我早就對三月沒那份心思了,只是可惜了當初買她的那五兩銀子...”
鄭鐵林夾了口菜,放在嘴里,看著鐵牛邊嚼邊說道。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是銀子重要,還是命重要呀?
看你這一身的肥膘,干點什么不能賺回來五兩銀子。
缺錢花哥這里還有點,這個拿去,過完年自己做點小生意...”
鄭鐵林還是真是心疼自己的這個堂弟,父親輩的人都過世了,自己的親人還真就鐵牛這么一個了,他不照顧誰照顧呀。
鄭鐵林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個裝錢的錢袋子,拿出一錠銀子放到了桌上,一不小心把別在腰間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鐵牛一邊哈腰幫鄭鐵林撿地上的匕首,一邊把桌上的銀子揣進了懷里。
“謝謝,哥,你對鐵牛真好,等俺發了財,一定好好的孝敬哥,呵呵。”
頭牛邊說著,邊把拾到的匕首遞給鄭鐵林,可是,當鄭鐵林要接匕首的時候,鐵牛又把匕首拿了回來,他放到自己的面前仔細的觀看,臉上現出驚異之色。
“咦,這個匕首我好像在哪里看見過...”
匕首掉了,鄭鐵林沒有太在意,可聽鐵牛說他見過這把匕首,他立馬來了精神,他放下手里的酒杯,盯著鐵牛問道。
“鐵牛,你真的見過這把匕首嗎?
在哪里見過?
什么樣的人用過,你還記得嗎?”
鐵牛見鄭鐵林盯著自己,把他嚇了一跳,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鄭鐵林,眼珠轉了轉,輕聲的說道。
“哥,我是見過這匕首,在哪里見的...我給忘了...嘿嘿。”
鄭鐵林見鐵牛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就知道鐵牛一定是沒說實話,他一把抓過鐵牛手里的匕首,薅住頭牛的脖領子厲聲說道。
“頭牛,跟哥說實話。
你到底見沒見過這把匕首,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兒。
你要不說實話,就等著坐牢吧,哥也幫不了你...”
鐵牛被鄭鐵林死死的抓著脖領子,有些喘不上起來,臉憋的通紅不說,看著鄭鐵林兩眼的兇光,嚇得渾身哆嗦起來。
“哥,你這是干什么呀。
你要把我勒死了,松開我,我跟你說...”
鄭鐵林見鐵牛慫樣,不忍心再嚇唬他,松開他的脖領子,把匕首往桌子上一拍,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