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饒過我們吧,讓我們把廖家祖宗留下的寶物帶走。
回去供在廖家祠堂,也是對祖宗的一種孝畏呀。”
廖老婆子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寶物真是廖家的,就應該讓廖家人帶走。
小東、小西受的都是輕傷,廖云平、廖云鳳受的皮肉之苦可不輕,按理說事情到這里,放她們走再正常不過了。
三月看了眼廖老婆子和廖云鳳、廖云平,又看了眼大小姐,笑了笑說道。
“大小姐,這是我們的家務事兒。
本來她們是我的婆婆和小姑子。
后來,我們分家了,我就帶著孩子們出來單過了。
既然寶物是廖家的,那就放了她們,讓她們把寶物拿回去好了。
叫大小姐見笑了,哈哈。”
大小姐見三月這樣說,蘭老板的面子她還是要給的。
雖然,三月嫁給了廖家,三月不可能是皇后娘娘的身份了,但三月身上畢竟還揣著‘免死金牌’呢,她的身份還是不可小覷。
大小姐想到這些,她向三月微微的一笑。
“蘭老板,既然是你們的家務事,我‘金王府’再插手就不好了。
春梅,放了她們吧。
給她們拿點‘金瘡藥’,這是給蘭老板面子,也是給她們長點記性,看她們下次還敢不敢欺負小孩子。
呵呵。”
春梅聽了大小姐的吩咐,馬上命令家丁給廖家姐妹松綁,并拿出‘金瘡藥’丟在她們面前,有些心疼的說道。
“哼,你們還真是因禍得福了呢。
雖受點皮肉之苦,你們要知道‘金瘡藥’可是無價之寶。
這點傷敷上馬上就好不說,你們的皮膚還會重組,會變得比以前要好多少倍...
這可是大小姐的恩賜,也是看在蘭老板的面子上...
你們還不謝過蘭老板和大小姐...”
廖云鳳、廖云平,聽了春梅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真的有春梅說的那么好,自己還真的因禍得福,這點皮肉之苦還真的算不了什么。
廖云平、廖云鳳,拾起地上的‘金瘡藥’,忍著疼痛站了起來,就算‘金瘡藥’是假的,她們也謝過了三月和大小姐,手下留情之恩。
小東、小西,小哥倆有些不服,寶物憑什么讓她們帶走,自己也是廖家的子孫,再說寶物讓她們帶走,自己拿什么給娘買鏡子。
小哥倆默契到沒有商量,齊齊的擋在裝盔甲的袋子前,看著起身要拿袋子的廖老婆子吼道。
“不行!
娘,寶物憑什么讓她們帶走?
我們也是廖家的子孫,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我們也有權擁有。”
廖老婆子剛要伸手抓袋子,見小東、小西擋在面前,她扭頭看了眼三月,咬了下嘴唇,下了下狠心,緩緩的說道。
“小東、小西,說實話,你們還真的不是廖家的子孫。
你爹也不姓廖,這個不是奶奶筐你們,廖家的老族人都知道...”
廖老婆子的話一出口,正在聊天的三月和大小姐都愣在了場中,連廖云鳳、廖云平也驚得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