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和大小姐,聽到廖老婆子的話后,停止之間的談話,同時扭頭看向廖老婆子。
什么情況?
這老婆子瘋了嗎?
為了獨吞寶物,居然說孩子們和廖漢生都不姓廖?
還是她說得是真的,他們本來就不姓廖,另有隱情?
“婆婆,寶物我都答應讓你們拿回廖家祠堂供奉了,您可不能在這里跟孩子們瞎說呀!
姓氏是可以隨便更改的嗎?”
三月與大小姐對視一眼,笑了笑,然后邁著輕蓮向廖老婆子走去,邊走邊說著。
廖老婆子這才感到自己失了嘴,望著三月俊美的容顏靠近,她竟無再說謊之意。
“三月,我說得都是真的,絕無欺騙之嫌。
這話說起來有20多年了...”
廖老婆子看著三月不可褻瀆的眼神,就想把事情當眾說給三月聽。
三月感到了事有蹊蹺,說不定隱藏著什么大秘密,她沒有讓廖老婆子繼續往下講,微微一笑制止了廖老婆子。
“婆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你們帶著寶物,隨我進院子里講。”
三月帶著不可違逆的笑容,說完看了看一臉驚異的大小姐,笑了笑說道。
“大小姐要是也感興趣,就一同來了聽聽便是,呵呵。”
大小姐有些不好意思,看著三月笑了笑說道。
“蘭老板,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我聽了多有不便吧。
要不,我帶著春梅她們,在這里等,等您辦完了家務事,我們再敘談...”
三月看出來大小姐對這事很感興趣,根本就是想知道隱情,哪里有半點想走的意思。
什么叫在這里等呀?
才正月初八,正是隆冬之季,自己雖有‘免死金牌’在身,也不能讓‘金王府’的大小姐在外面等呀。
就算是讓大小姐在外面等了,大家不怪罪自己,以大小姐的性格,事后還不是要盤問自己。
三月也看出來大小姐想與自己交好,也不想有事隱瞞與她,還比如就送她個人情,現在就帶她進院,一起聽聽詳情。
“哈哈。
淑慧妹妹過慮了,我們雖認識時間較短,但也算情如姐妹。
我的家務事無須避你,外面冰天凍地的,你跟我進去無妨。”
三月說著牽上了大小姐的手,帶著廖老婆子與廖家姐妹,一起走進了客棧。
廖老婆子和廖家姐妹進了客棧,見一幫工匠正在忙活,看見三月后,都畢恭畢敬的跟她打著招呼,她們有些驚呆。
環顧了一下客棧的院落,看了看龐大的閣樓,她們不免的震驚起來。
難道這里是三月在縣城的居所?
不應該呀!
這才幾天呀?
三月再能耐,這也不會是真的吧?
她們雖有疑慮,但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廖家姐妹身上鞭痕還流著血,廖老婆子被大小姐的余威還在震懾,她們可不敢貿然的講話,以免再次遭來橫禍。
小東、小西,看出來了她們的心思,倆個孩子平時讓廖家人欺負慣了,就起了報復她們的心理,小哥倆對視一眼,就一唱一和的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