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們不姓廖就不姓廖吧。
姓廖有什么好的,住的跟狗窩似的,哪里有我們現在住的寬敞。”
“就是,娘的心就是太善良,我要是娘就把她們轟出去,想想逼我們分家的時候,我們連口吃得都沒有。
現在我們可是頓頓有肉,大米、白面的,哈哈。”
三月知道小東、小西,是有意的在刺激她們,看著一臉尷尬的廖老婆子和低頭不語廖家姐妹,邊訓斥著兩個孩子,邊說道。
“小東、小西,不許再說這話。
你奶奶和姑姑怎么的也是你們的長輩,你們也是她們看著長大的孩子。
你娘去世得早,沒有她們照顧你們,你們也不會長大...”
三月的話,說得還算公平,小東、小西他們的親娘,生下小貓后不久就去世了,扔下六個孩子,還多虧了廖老婆子和廖云鳳她們幫著撫養。
要不是廖漢生突然失蹤,廖家也不會對孩子們這樣。
廖老婆子和廖家姐妹,聽了三月的話心理好受了不少,也同時感激起三月,敬佩她的大人大量。
三月沒有多說什么,帶著一幫人直接上了二樓,給廖云鳳、廖云平安排好了一個房間洗漱和療傷,就帶著廖老婆子和大小姐她們進了另一間客房。
鄭大美和小南、小北,她們聽到了動靜,都跑了出來,見三月帶著一幫人進了客房,她們也擠了進來。
見到了屋里的廖老婆子,她們相互的對視了一眼,知道有事情要發生,就悄悄地站到了一旁,靜觀著事態的變化。
三月看了鄭大美和小南她們一眼,也不多語,見廖老婆子肩上還扛著那個破袋子,就笑了笑說道。
“婆婆,把東西放下吧。
沒人和你搶,快坐下休息一下。
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廖漢生他們怎么就不姓廖了...”
廖老婆子見三月對自己熱情,并不是虛情假意的那一種,她心理還真有些愧疚,越加的感覺自己對不起三月。
廖老婆子看見三月把正位留給了自己,她與大小姐坐到了下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三月,都是我不好,以前那樣的欺負你。
我還是別坐了,就站著和你們說吧。”
三月笑了笑,扶著廖老婆子坐好,幫她把裝有盔甲的袋子放到了她的腳下。
“婆婆,不管怎么說,您都是我的長輩。
您對我再不好,我也不能不敬您呀。
我做什么事情,孩子們都看在眼里,他們可是有樣學樣的。
我也有老的那一天呀,哈哈。”
三月的話,說得一點毛病沒有,她不光是說給廖老婆子聽的,同時也在教育屋里的六個孩子們怎么做人。
廖老婆子聽了三月的話,感到汗顏,她偷偷地嘆了口氣,我還不如個孩子呀。
廖老婆子坐定,也不再多想,早點把事情講完,自己好早點回去,她真的不想在三月這里多待,這種感覺如同煉獄。
“三月呀,是這么回事...
當時兵荒馬亂的,可以說是民不聊生。
我與你公公結婚多年,也沒有個子嗣。
就去京城娘娘廟燒香許愿,求子心切呀...
回來的路上碰到兩伙人廝殺,我們膽小怕事,就嚇得躲了起來。
等到風平浪靜后出來,看到的是尸橫遍野,嚇得我們趕緊的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