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攔住鄭鐵林,不由分說揮劍就刺了過去。
“哪里來的小子,敢管老子的閑事兒。
識相的快快離開,我饒爾不死。”
鄭鐵林抽刀抵擋,偷眼看了下丑男人那邊的局勢,見黑衣人雖多,但丑男人還有一敵之勢,他也就安下心來應戰。
“少廢話,拿命來,你們這些里通外國的狗賊,一個也別想跑。”
“哈哈,狂妄,小子就憑你...“
大管家聽鄭鐵林的話,氣得笑出聲來,自己帶有百余人,這小子竟然還敢口出狂言。
可是,大管家話音還沒有落,就感到四周有聲音傳來,細聽一下,他的臉色驟變,四周傳來的馬蹄聲的浩蕩,絕對不下千余騎。
大管家感覺大事不好,虛晃一下,提馬跑出戰圈,用劍指著鄭鐵林問道。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鄭鐵林看著大總管,笑了笑,從背后抽出一柄長劍。
“哈哈,我乃欽差大臣鄭鐵林是也,此劍爾等認識否?”
大管家看見鄭鐵林手中的寶劍,哪能不認識,這可是朝廷圣物‘尚方寶劍’,此物一現,就是王爺本人見了也得下馬領罪。
可是,大管家知道他們里通外國,犯下的是死罪,就是下馬受降,也難逃一死,還不如趁此人少,就鄭鐵林和丑男人倆人之際。快快的逃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風緊,扯呼。”
隨著大管家一聲吆喝,圍攻丑男人的黑衣人迅速的跳離了戰圈,與大管家匯合,一起向遠處逃去。
丑男人見狀,抓住一旁無主的戰馬,飛身騎了上去,催馬就要追趕,被鄭鐵林喊停了下來。
“姚將軍,不用追了,他們跑不了。”
鄭鐵林說著,從懷里再次掏出響箭,向大管家等人逃跑的方向上空發了出去。
“鄭兄,為何不追,爾等可放不得!”
丑男人沒有明白鄭鐵林的用意,看著鄭鐵林喊道。
鄭鐵林看了看丑男人,沒有著急回話,而是夸獎起了丑男人。
“姚將軍,不愧是將門之后,果然是威風凜凜、儀表堂堂,朝中有你,當仁不讓,就讓那些匈奴和漢奸,等著受死吧,哈哈。”
丑男人勒著馬韁繩,沒有聽進去鄭鐵林的奉承,看著遠離的大管家他們身影,有些急迫的說道。
“鄭兄,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我們還是趕緊的追吧,他們都是賣國賊,可不能讓他們跑嘍。“
“哈哈,看來姚將軍的記憶都已經恢復了,這是當朝之幸,百姓之幸呀。
姚將軍莫急,他們跑不了,你隨我來便知。“
鄭鐵林說著,不慌不忙的把’尚方寶劍‘插到了背后,催馬向大管家他們逃跑的方向騎去,速度明顯的故意放慢,讓丑男人看到,有故意放跑大管家之嫌。
大管家帶著一幫黑衣人跑了一陣,發現后面并沒有追兵,他不禁的疑惑起來,難道剛剛聽到的聲音是幻覺,其實沒有伏兵,就鄭鐵林和姚文魁二人?
自己可是帶著百余騎呢,就被他們二人嚇跑了嗎,這事要是傳回王爺的那里,自己的腦袋還不得搬家呀。
如果真的就只有他們二人,自己又何必跑呢,把他們都殺了不就完了嗎,自己也就不會暴露了,王爺也就安全。
大管家想到這里,勒停了戰馬,叫住了其他的黑衣人,掉轉馬頭就要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