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聽見四周傳來了弓箭上弦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的’梆子‘響,無數支利箭鋪天蓋地的向大管家和黑衣人射來。
大管家感覺不好,但是為時已晚,他絕望的看著襲來的箭雨,甚至忘記了抵抗。
大管家知道這是錦衣衛的箭陣,想逃根本門都沒有。
鄭鐵林帶著丑男人趕到時,大管家和那幫黑衣人已經成了刺猬,幾乎都斷了氣,連個喘氣的都沒有,包括百余騎戰馬,也無一生還。
丑男人看著眼前的大管家和黑衣人慘死的相,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大管家離開他們才多久呀,這幫人被全部處死了,他與他們交過手也知道他們都不是泛泛之輩,那么可想而知,這隱藏的那些弓箭手是多么的厲害。
鄭鐵林見丑男人心生懼意,急忙上前說道。
“姚將軍,我說了不用追吧,他們誰都跑不了。
慘是慘了點,但對他們來說,就是罪有應得,死不足惜。“
丑男人盯著鄭鐵林,有些不敢認識了,這還是幾天前和自己稱兄道弟的鄭大哥嗎?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殘忍了,簡直和屠夫差不多,短短幾分鐘,就要了上百人的性命。
“為什么?為什么一個活口也沒留?”
“沒那個必要,皇上早猜到’金王府‘會有此一舉,不留活口,皇上是想給’金王‘留點顏面,畢竟金王還是圣上的親皇叔。“
丑男人聽了鄭鐵林的話,視乎明白了什么,帝王之爭如此的慘烈,皇上還給’金王‘留一絲情面,他還是有那么一些人情味的呀。
“鄭大哥,你的意思是說,皇上明知道王爺里通外國,還是要放過他嘍”
“哈哈,姚將軍。
大管家已經死了,誰又能證明他做的事情是金王讓做的。
我們做人臣子的還是少管一些帝王家的家務事好。
他們之間的對錯,豈能是你我可以指正的嗎?
哈哈。”
鄭鐵林說著,翻身下馬,走到了大管家的尸體前,揮刀將它的頭顱割了下來,用布包好,提到了手中。
“姚將軍,其實,皇上也是一番好意。
他放過王爺,不予追究,就是不想再起什么風波。
外患未除,先起內訌,這是匈奴最想看到的。
只有精誠團結,一致對外,匈奴才不敢越雷池一步。
這才是老百姓的福氣呀,不是嗎?”
丑男人聽了鄭鐵林的話,點了點頭,皇上有如此的胸懷,還真是令人佩服,考慮的不僅僅是社稷江山,還有百姓的疾苦,這樣的君王,也算是個明君了吧。
“鄭大哥,我們下一步怎么辦?”
丑男人想通這些,能遇到一位如此明事理的明君,還真是百姓的福氣,他也不在糾結,人家帝王之間的家事,自己就不在參合了。
鄭鐵林提著大管家的人頭,翻身重新上馬,看著丑男人說道。
“姚將軍,你先回三月那里等候,這里發生的一切,不要跟任何人講。
我去回京復命,三日之后,必有圣旨下達。“
鄭鐵林說完,催馬疾馳,一會兒功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