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對于山哥的求饒,倪永孝遺憾的搖搖頭。
他看了羅繼一眼,明白倪永孝什么意思的他想都不想,直接對著山哥的胳膊就是一腳。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手臂被活生生的踢斷,血肉模糊的斷口處,甚至能看出森白色的骨頭。
山哥整個人痛的幾乎要昏厥,但這一次他學聰明了,死咬著牙關一聲都不敢吭。
這讓倪永孝很滿意,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友善的表情就仿佛在和朋友聊家常:
“現在還疼嗎?”
雙眸閃爍著驚恐,明明語氣中帶著關切,可在山哥眼里這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明白倪永孝什么意思的他吃力的喊道:
“疼……倪先生,呼……呼……我會記住的……我發誓以后……”
山哥還是很聰明的,如果倪永孝真的打算殺了他?
完全沒必要折磨自己,更沒必要問自己疼不疼,也就是說自己在倪永孝眼里其實是有利用價值的。
雖然自己的生死取決于別人眼里的價值是一件特別可悲的事情。
但在他選擇這條路的那一刻其實很多東西就已經注定了。
跟誰混不是混,雖然背叛甘地會死,但今天他如果不給倪永孝一個答復自己同樣會死,而且會死得很慘!
倪永孝點了點頭,對于山哥的聰明,他眼里閃過一抹滿意:
“知道疼就好,這說明你還不算太笨。”
然而下一刻,就在山哥以為倪永孝這是打算放過他,甚至接納他的時候,倪永孝從旁邊的箱子里拿出一包白色結晶體粉末扔給旁邊的羅繼,眼里則閃過一抹淡漠:
“這是止疼藥,拖下去喂給他。”
這一包是半公斤,一般來說這種東西都是按照克數來用的。
別說半公斤的量,就算是從這里面隨便抓一把都足以殺死人。
瞳孔一縮,眼神中閃爍著驚恐的山哥連忙求饒道:
“不,倪先生,不要,倪先生,我錯了,不……”
但倪永孝卻并不理會,他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對方一眼,任由羅繼將山哥脫出房間。
而看著羅繼的離開,旁邊的三叔眉頭微皺,他眼里閃過一抹擔憂:
“阿孝,山仔和那幾個小弟不一樣,甘地……”
金絲眼鏡下,一身儒雅氣質的倪永孝眼神輕微閃爍,他本準備說些什么,但桌面上的手機卻亮起了光,瞥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倪永孝揮揮手:
“你們幾個先出去。”
隨著其他人都走了,倪永孝笑著推了推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說道:
“不好意思三叔,阿仁的電話。”
三叔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不要以為只有外面的人怕倪永孝。
倪永孝終歸是倪永孝,不管在什么地方,他都是那條最令人心寒畏懼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