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一片空白的她,整個人就這樣傻傻的站在原地。
而眼看著這一巴掌就要落在小護士的臉上。
在她身后,跟著小護士一起來的兩個男人中的一個,那個看起來特別帥的男人一步跨出,強壯可靠的身軀直接擋在了小護士的面前,并一把抓住張晨虎的手腕。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甚至包括被護在身后的小護士。
唯有最前面的大佛哥,眼底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精光。
而打量著眼前不斷掙扎的張晨虎,陳長青搖了搖頭,神情中帶著幾分鄙夷:“對女人動手?女人是用來寵的,不是用來打的。”
說著,陳長青手掌一用力。
“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張晨虎的手腕被硬生生捏的粉碎。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原本陳長青身后眼神崇拜的小護士,此刻嚇得臉色煞白,就好像受驚的小兔子,慌亂的向后退了兩步。
而看著小護士驚恐的,就好像看怪物的眼神。
陳長青推了推金絲眼鏡,盡量擺出一副儒雅謙遜的模樣:
“不好意思,手下不懂規矩,能幫他安排一個醫生嗎?”
“啊?哦,好!”
眉宇間閃爍著驚慌,但看著陳長青這張帥氣的面龐,雖然眼神還有些畏懼,但不知道為什么,小護士的臉上不由多了一抹誘人的羞紅。
她偷偷的看了陳長青一眼,隨即連忙低下頭。
沒辦法,這該死的看臉社會。
不過陳長青卻并沒有在意這些,扭頭看著眼前這些神色各異的“大哥”,他嘴角微微翹起,表現出一個小輩應該有的謙遜:
“不好意思,來晚了,三叔現在怎么樣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敢說話。
沒別的,就是陳長青剛才的手段把他們嚇住了,特別是推金絲眼鏡的動作,簡直和倪永孝那條陰冷的毒蛇一模一樣,別看此刻他臉上帶笑。
但這虛假的笑容卻讓人莫名的感覺心寒。
好在下一刻,看著周圍沉默的眾人,隱約有群龍之首意思的戴佛主動站了起來。
雖然陳長青旁邊躺在地上的張晨虎叫聲凄厲,但卻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他主動伸出手:
“你就是倪先生的弟弟陳先生吧?我叫戴佛,暹羅人,三哥現在還在動手術。”
陳長青笑著和對方握手,雖然不認識,但臉上卻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
“佛哥好,之前聽三叔提起過你,兄弟們都在這?”
戴佛笑著點點頭,兩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
但彼此臉上的笑容和熱情,感覺就好像十幾年交情的老友:“我也經常在三哥口中聽過你,今天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
“船上畢竟還有貨,不能不能留人,但主要的兄弟都在這里。”
說著,戴佛瞥了眼不遠處那幾個坐立不安的小弟。
表情有些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