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沒說什么,他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剛拆封的紅塔,這是前兩天倪永孝派人給自己送過來的,順便還告訴他尖沙咀的那塊地已經拍下來了,目前正在打地基。
“抽煙嗎?”
陳長青平淡的問道,語氣聽不出半點氣惱。
心情緊張,滿頭大汗,感覺一陣口干舌燥的戴佛,小心謹慎的看著陳長青:
“我應該抽嗎?”
“不抽算了。”
陳長青笑著搖搖頭,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
旁邊的戴佛則一臉緊張的掏出打火機,連忙給陳長青點上。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戴佛是跟了倪家二十多年的老人,當年就是他跟著倪永孝的父親倪坤一起去暹羅進貨,甚至也是在那個時候,跟著倪坤一起認識了暹羅的閆先生。
這些年戴佛一直在暹羅,主要做的事情就是收購暹羅生產的貨,然后將這些貨運到香江,但很少有人知道戴佛有一個弟弟叫戴富貴。
出于私心,再加上弟弟現在混的也不錯,所以戴佛就沒跟別人說戴富貴是自己親弟弟。
而后來三叔被人砍了,戴佛就更不敢說戴富貴是自己的親弟弟。
其實之前在戴富貴酒吧門前,當時戴佛就想過自己要不要跟陳長青坦白。
但想了想,終歸還是心存僥幸,戴佛最終決定將這件事情隱藏了下來,而陳長青這些天也不聞不問,也讓戴佛安心了不少。
然而,就在戴佛以為一切都過去的時候。
在陳長青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對方找到了自己!
這讓戴佛很慌,他很清楚三叔的事情跟弟弟戴富貴沒有任何關系,但問題是這一切太巧了,三叔剛來灣島就被人砍,而鄒浪最喜歡去的酒吧恰恰是自己弟弟的富貴花酒吧。
雖然這一切都是巧合,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霸氣的悍馬,引擎聲陣陣轟鳴。
將最后一口煙吐出,隨手將煙蒂扔掉,看著此刻坐立不安,額頭冒出一層冷汗的戴佛。
陳長青從前面拿出一盒紙抽,語氣平淡的說著一個事實:
“擦擦汗,我要想殺你不會等到現在,三叔的事情我一早就調查清楚了,跟你弟弟沒關系,找你來是想說另外一回事。”
另外一回事?
正在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戴佛眼里閃爍著思索。
但沒成想,他越想額頭的汗水就越多,臉色也愈發的蒼白。
很顯然,他應該是明白陳長青說的是那兒一件事,這讓他神色不由惶恐:“陳先生,閆先生雖然找過我,但自始至終我們就沒有見過面。”
一開始上車的時候,戴佛是一臉的志得意滿。
可此時此刻?
戴佛是真的慌了,其實關于自己弟弟的問題還好解釋,畢竟只要查一下就知道他弟弟絕對沒有對倪家三叔動手的意思。
雖然還是有嫌疑,但沒有證據,嫌疑只能是嫌疑。
但陳長青的第二個問題,對于戴佛而言,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還記得那是幾年前的暹羅,應該是倪坤剛出事的那幾天。
因為這些年一直在暹羅,戴佛也有一幫屬于自己的小弟,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去香江看看的時候,暹羅的閆先生托人跟自己帶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