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間的意思是,除了倪家,其實閆先生這邊的待遇也不錯。
這個問題很麻煩,對于社團而言,背叛的可恨程度僅次于臥底,戴佛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敢答應閆先生。
但有一說一,不同于自己弟弟的巧合。
他這個問題因為年代久遠,很多東西是沒辦法說的,而且當時閆先生想要收下自己的事情,也不是只有幾個人知道。
而除了以上的這些問題,其實還有一個戴佛最近才知道的大麻煩!
看這此刻大汗淋淋的戴佛,陳長青搖搖頭,他語氣平淡的看著對方:“但不管怎么說,你弟弟還是在灣島開了一家酒吧。”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戴佛說自己拒絕了閆先生,但他弟弟卻在閆先生的支持下在灣島開了一家日進斗金的酒吧。
有真金白銀的證據在,這東西是沒辦法解釋的。
戴佛的表情僵住,大滴大滴的汗珠讓他就好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我知道這么說陳先生可能不信,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弟弟開的這家酒店跟閆先生有關。”
而看著臉色蒼白,神情惶恐的戴佛,陳長青推了推金絲眼鏡,臉上多了幾分笑容:“所以你現在還活著,倪家現在準備洗白的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抬頭偷偷的看了陳長青一眼,擦著汗水的戴佛,一臉的小心謹慎:
“知道一點。”
“船明天上午就回開往霓虹,我會坐晚上八點的飛機。”
說著,他拍了拍戴佛的肩膀,儒雅的笑容帶著親善:
“你留在基隆好好干,閆先生能給的,倪家一樣能給,別人怎么做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會虧待自家兄弟,也不會放過那些背叛我的人,你明白嗎?”
“刺啦”一聲,算上車里的人,三噸多重的悍馬停在富貴花酒吧門前。
胸口帶著一枚翠綠佛公,四十多歲的戴佛,就看向受訓的小學生一樣端坐在后座:
“明白,陳先生,我明白什么意思。”
陳長青點點頭,神色帶著滿意,語氣平淡的說道:“去吧,跟你弟弟說一聲,念他是初犯,斷他一條腿,去醫院躺半年吧。”
眼神一愣,隨即浮現出一抹狂喜,戴佛一臉感激的看著陳長青:
“謝謝陳先生。”
而看著下車之后,還不斷擦著汗水的戴佛,陳長青搖了搖頭,他看了眼坐在副駕駛,此刻面無表情的阿雪:
“你有沒有感覺我這個人很冷血?”
透過后視鏡看著陳長青,阿雪搖搖頭:
“沒有。”
陳長青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其實倪坤幾年前死的時候,閆先生找戴佛是倪永孝的意思。
富貴花酒吧的幕后老板雖然是暹羅的閆先生,但跟戴佛其實沒什么關系,陳長青從不懷疑戴佛對倪家的忠誠,而且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么對他。
但還是一句話——
雙方認識的時間終歸還是太短。
戴佛效忠的是倪家,但效忠的這個人不是倪永孝,更不是陳長青,而是已經死了的倪坤,陳長青有三年的時間洗白倪家,但他卻不會在戴佛身上多浪費一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