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我的鳶鳶(4 / 5)

    早上醒來時,他還沉浸在那絕望的悲傷中回不過神來。

    就在他無比傷感時,一直腳丫子踩在他臉頰上,差點把權燼的臉都踩變了形。

    他:“……”

    “吃魚~吃魚~吃魚~吃魚~”

    “吃魚~早上好~”

    權燼扭曲的臉色鐵青,準備把踩在他臉上的那只腳揮開時,聽到了小姑娘脆生生的聲音喊著吃魚。

    揮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停住。

    他松了口氣,差一點點,還好還好。

    穗穗在權燼臉上踩了一腳后,又在他的另一邊臉在補一腳,然后對稱了。

    此情此情權燼大概怎么也沒想到過,在某一天醒來后迎接他的不是未來老婆的香吻,而是閨女的一腳。

    這還不算,胸口好悶是怎么回事?

    視線看過去,就見小姑娘整個身體都砸在了他胸膛上。

    權燼:“……”

    “吃魚~吃魚~吃魚~吃魚~”

    “吃魚和吃藥玩好不好~”

    穗穗她在說什么?

    又是吃魚又是吃藥的。

    權燼撐著起身,將砸在他胸口上的小姑娘扶起來放在一邊坐著,剛放下,下一秒小姑娘又拱過來,跟一條泥鰍似的在他懷里打滾。

    權燼板著臉:“權穗穗!”

    “昂?”

    穗穗抬頭望著權燼,一臉好奇。

    權燼遲疑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對女兒沒關心過,也是聽奶奶叫她穗穗,他才知道她叫穗穗,然后就跟著這么叫了,還加了姓。

    全名是什么?

    權燼:“你大名大叫什么?”

    這個問題穗穗懂,乖乖巧巧的回答說:“窩系吃藥。”

    權燼嘴角抽了抽:“吃藥,呵……”

    穗穗緊繃著小臉糾正:“就系吃藥。”

    “吃藥,嗯……難聽。”

    吃藥這名字也太難聽了。

    那兩個字?

    誰起的……?

    還能有誰,恐怕也只有那個女人。

    權燼搓了搓被穗穗踩過的臉,這兩腳下來他臉都差點變形,他去衛生間收拾了一番順便換了身衣裳,再出來時就看到穗穗站在衛生間門外仰頭看著他。

    權燼問:“等我?”

    穗穗乖乖點頭。

    “餓了嗎?”權燼問。

    穗穗又搖頭。

    權燼彎腰將穗穗抱起來,抱在懷里掂了掂:“這么輕,知道自己多重嗎?”

    穗穗說:“不重哦,媽媽說不重。”

    權燼咧嘴笑,一大早起來就看到一個軟團子,關鍵是這個軟團子還是自己女兒,心情別提多好,連醒來被踩臉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凈了:“走,去洗臉。”

    他把穗穗抱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足夠寬敞。

    權燼把穗穗放在洗手臺旁邊那個圓形的石臺上,石臺放了絨毯,坐著不會冷。

    他不會照顧小孩,只能按照大致的來。

    大致也就是洗臉刷牙那幾樣,他從洗手臺上邊的柜子里拿了新的毛巾,打濕了擰干,給穗穗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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