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是個外國人,很年輕,也很英俊。女的穿著很青春靚麗,細腰長腿,膚白貌……容貌看不見。
人都會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目光。
那個女人的腰是真的細,跟顧雪梨有的一比,還有那腿,也跟顧雪梨有的一比。
對比完了,權燼嘖了聲。
他是不是太久沒女人了,見到個身材好就想到那個女人。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挪開目光,他親眼看到那一男一女上了車。女人在彎腰上車時,那露出的一截細腰仿佛能輕易扼斷,等她上車后,取下了臉上的墨鏡和頭上的漁夫帽。
說巧也是真的巧。
權燼這個角度看過去,是從那輛車的車窗前面往后看,正好看到了那個女人取下墨鏡和帽子后的臉。
那一刻——
權燼:“……”
人生真是處處逢驚喜。
即使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但對權燼來說,也不至于不認識。
那個讓她不好過,日漸消瘦,渾渾噩噩的女人,在時隔十多天以后,終于出現在他眼前,但卻是以這樣的方式。
而那個年輕的外國男人,彎腰把頭探進車內對她說了什么,她臉上露出了靦腆的笑意,是他從未見過的。
權燼好酸。
很快,那輛車掉了個頭,開走了。
權燼收起手機,要看照片認人什么的全都拋諸腦后,更忘了要接人的事,他坐回車上,驅車跟上那輛車。
跟了一路,權燼跟到了尼泊爾酒店。
權燼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停車,一臉陰沉的盯著尼泊爾酒店外停下的那輛車。
顧雪梨從車上下來,跟著下車來的還有那個年輕的外國男人,不知道顧雪梨對那個男人說了什么,那個男人笑得格外的開心。
然后,權燼就看到了令他咬牙的一幕。
顧雪梨和那個男人一起進了酒店。
不過兩人站在前臺那站了許久,一直在擺弄著手機,年輕男人還紳士的幫她提了一下包包,她笑得格外甜美,完全不似在他面前放得開。
權燼覺得好刺眼。
太特么刺眼了。
他不聯系她,等著她來主動聯系他,等著她來道歉,結果她早就把他拋到九霄云外,和一個外國佬打得火熱。
還笑得那么甜,衣服露出來的腰那么細……
怎么就沒露給他看過!
權燼氣得咬牙切齒,對于要接人的事情完忘得干干凈凈,現在一腔怒火找不到地方撒,他推開車門下車。
當看到顧雪梨送那個男人出來酒店,他猛地拉開車門坐回車上。
坐在車內,他看到顧雪梨跟那個男人揮手,男人好像很依依不舍,走時,回頭還看了她好幾眼。
權燼:“……”
他手好癢。
忽然就很想砍點什么。
這才多久啊。
跟他結束了,就又來燕京釣凱子。
可把你能的!
顧雪梨!!!
此時權燼的內心已經在咆哮。
……
顧鳶跟那個純情的混血少年道了再見后,總算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不道德,但是如果讓她跟權燼就這么在機場見面,她是不想的。
即使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權燼的記憶明顯出現了遲聿的記憶,她很害怕權燼再看到她,遲聿的記憶就會徹底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