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避開。
過段時間就好了。
她也沒打算住酒店,剛才都是做給那個混血少年看的。
她準備重新叫車去老宅將穗穗接出來,速戰速決。剛拿起手機的她看到對面走過來一個人,那人走得步伐極快,上了階梯,顧鳶看過去,不偏不倚與那個人的目光對上,她迅速挪開視線,轉身往酒店里走。
身后傳來權燼充滿怒意的聲音:“顧雪梨看見我就躲,你躲什么!”
顧鳶假裝沒聽到,繼續往里面走。
權燼見她躲著自己,甚至不應他,氣得火冒三丈,幾步追上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住她:“看見我跑,是耗子見了貓,還是我比貓還可怕?”
顧鳶冷靜下來,回了句:“你認錯人了。”
認錯人?
???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么句話,把兩人關系撇清得干干凈凈,讓權燼挫敗的同時更多的滔天怒意。
她就這么沒心沒肺?
在他夜里夢里輾轉怎么也忘不掉她的時候,她倒好,迅速脫身找下一個冤大頭。
“顧雪梨,不認識我是嗎?我讓再認識一下。”
被氣到失去理智的權燼,扣住顧鳶的臉,直接欺身強吻過來。
顧鳶料到他會失控,在他強吻過來的時候就撇開了臉,冷靜對峙:“權少爺好奇怪,當初是你把我甩了,現在這么激動又是怎么回事?”
“呵……你問我怎么回事?”從他剛才親過去被她躲開的時候,權燼心口狠狠的被扎了一下,太扎心了。
連親都不讓他親。
“我怎么回事你不清楚嗎?”他冷冷的聲音反問道。
顧鳶睨著他蓄滿了怒意的雙眸:“抱歉,真不不清楚,公眾場合拉拉扯扯像什么樣子,何況權少爺身份敏感,別自找沒趣。”
權燼依言當真松開了她,咬了咬牙:“你說得對,我還真是犯賤,自找沒趣。一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我就心里不舒服,我酸的要死,醋要飛起來了,我就不該跟過來,不對,我剛才就不該在機場外抬頭看那一眼,要是沒看到,就沒現在這些事了!我自找的行了吧!”
顧鳶:“……”
果然是在機場看到了她。
即使她都已經很小心的偽裝,結果還是被他看到。
只不過他好像完全沒有遲聿的記憶,只知道她是顧雪梨,而且,他也沒有認出她是顧鳶。
思及此,她勉強松了口氣:“你好。”
權燼:“我好?顧雪梨你能再跟我生疏一點嗎?”
顧鳶改了語氣:“你最近好嗎?”
權燼:“拜你所賜,很不好,你滿意了吧。”
顧鳶:“……”
此時權燼的火氣還很大,不僅一點沒消,還一直往上冒。
“剛才不是說我認錯人了么,怎么現在又肯承認了?”他的聲音甚至比他的臉色還冷。
顧鳶哦了聲。
他追著問:“你哦什么?”
顧鳶看他一眼,只是一眼,便收回目光:“當初是你把我甩了,還把我拉黑,做得那么決絕,現在又來問我為什么裝不認識你,不知道是你有那大病,還是我有那大病。”
權燼毫不猶豫的承認:“是我,是我有病,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還敢讓我當替身,你能耐啊。”
顧鳶:“……”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以至于酒店大廳里的前臺那邊都快聽見了,甚至已經出來人估計要詢問他們什么情況。
顧鳶不想應付他,拉著他往外走。
他沒掙脫開,跟著她的步伐問:“帶我去哪?”
顧鳶聲音淡淡的,目不斜視看著前方的路下階梯:“不是橋歸橋路歸路么,既然見了打聲招呼就夠了,我也還有事情要辦,再會。”
出來后,顧鳶松開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