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郡王同不同意衛國公府這門親事啊?”
“他同意不同意,跟我有什么關系?”宋簡茹感覺好笑。
“你你你……”候四伸筷子指著她,“我告訴你,我可通曉各府隱私。”你可是樂安郡王指定的通房丫頭,等王妃過門了,就會升為姨娘。
宋簡茹撇他一眼,對小錢說,“他要是不付錢,今天就別讓他走了。”
“哎喲喂!”小錢一陣哀豪,“他巴不得呢!”
宋簡茹皺眉。
小錢激動的說,“他搶了我們一張床,現在都睡在我們樓閣上。”
“候老四,別過分啊!”宋簡茹月牙眼一唬。
“我就過分了,怎么啦!”候四得意的抖著稀落的胡子,“我這個京城百事通可不是白用的,吃點睡點算啥,沒跟你要銀子就是客氣了。”
梁叔搖搖頭,“二娘,回了。”店里伙計已經把馬車牽到門前來了。
宋簡茹也不跟候四斗嘴了,得趁著雪不大趕緊回去了。
馬車行駛在飄雪的大街上,行人不多,出行的幾乎都是馬車,與權貴們的馬車相比,梁道勛駕駛的這輛小馬車根本不夠看的,一直走來,都是他讓的份。
讓就讓,出行有馬車,對于梁道勛來說,已經很滿足了,他提醒,“二娘,讓的多,你小心不要撞到車廂壁。”
“我知……”
她的話還沒有回完,一個大拐彎,她被慣性甩得撞到了頭。
梁道勛哎呀一聲摔下了馬車。
宋簡茹聽到跌叫聲,連忙揭后視窗簾,“梁叔……”他被摔在地上,好像跌得不輕,再抬眼尋找為何會摔,一輛相向而行的豪華馬車橫沖直接,車套棱角與梁叔的套角絞在了一道。
她連忙跳下馬車,“叔叔……”趕緊拉他,不讓前后馬車踩踏上來。
“作死的,怎么還不駕車?”有女怒氣罵上來。
馬車夫被催的伸手使蠻力,結果兩個套棱越絞趙緊,他嘴上也開始不干凈罵起來。
不一會兒,前后都被堵上了。
梁叔好像摔到腿了,起不來,眼看隔避馬車跟瘋了似的要頂起他們的小馬車,馬蹄要踩到人,宋簡茹跳起來就踢那個發瘋的馬車夫。
馬車夫沒想到有人敢踢他,一個踉蹌摔到地上。
怒叫的丫頭跳下馬車,“作死的小賤人!”上手就要打宋簡茹。
她怎么會讓她打,一個急身后退,不知絆到了什么,眼看就要摔倒,被人扶住了,她驀然轉身,“席公子?”
“小心!”席慕白扶起她,溫潤笑道。
“小賤人,你是那家丫頭。”沒打到人,丫頭腦休成怒。
宋簡茹站直身體,朝被絞馬車仔細看過去,終于看到馬車上的族徽,月牙眼雖彎,卻沒笑意,禮貌的行禮,“小女子請清平郡主請安,郡主千安!”
丫頭怒斥,“你是什么東……”
席慕白溫潤一笑,“清平郡王溫婉近人,怎么身邊的丫頭這么跋扈,難道馬車中并不是清平郡主本人?”
二人一唱一合,馬車之中,終于有人應聲,“碧俏不得無禮”
“是,郡主。”
梁叔不知傷得怎么樣,宋簡茹連忙蹲到他邊上,“梁叔,你的腿怎么樣了?”
梁道勛試著站起來,卻疼得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