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重獲自由,宋簡茹也開心,“跟我走。”
“去那里?”
“城南。”
梁道勛的興奮的問,“二娘,是不是有生意做?”
她點頭,“對。”
“什么生意?”梁道勛樂得就差跳兩下。
“找個鋪子做快餐。”
老天爺了,他就說嘛,跟著宋二娘帶勁,“太好了,太好了。”
對于普通人來說,皇都汴京是神圣的,他們充滿了敬畏,連走路都帶著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權貴,小命不保。
可即便這樣,梁道勛也不想呆在留陳了,不是他不戀舊,也不是他有什么奮發闖蕩的精神,他實在被宋家人搞怕了。斗不過你們,他走還不行嗎?
“二娘,你準備租多大鋪子,這次我可帶了五個人過來。”留陳食肆八個人被他帶來了五個,一方面是怕宋簡茹要用人,另一方面,私心里也希望出現奇跡,能在京里搞個小食肆。
果然心想事成。
“我還要細細考察一番。”
“好好,咱不急,咱穩妥要緊。”有奔頭了,梁道勛一點也不急。
宋簡茹點點頭,“叔,我先介紹個人給你認識,然后你跟著他熟悉熟悉京城,咱們一步一個腳印,把小食肆踏踏實實做起來。”
“都聽你的。”
上有趙熙撐腰、趙左跑衙門辦契,下有候四這種地頭蛇,中有梁叔幫忙經營,宋簡茹這個甩手掌柜還是挺好當的。
半個月后,小食肆在城南公租房不起眼角落悄悄開張了。
幾乎沒有引起人們的特別在意,除了想敲詐勒索、收保護費的,普通人真的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巷子口有這么一家美味小食肆了。
不知不覺中,冬天第一場雪來臨了,趙熙的婚事跟飄飄揚揚的雪一樣惹得京城貴圈囑目。
宋簡茹經常出門,大街小巷、市井流言還是聽說一些的,特別是候四,街面的流言他知道,大府里隱私他也知道,她感覺京城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真的,你別不信,鎮國將軍謝昭就是這么請圣上賜婚的。”
小錢兒正在擦桌子,他插了一嘴,“可我聽說衛國公府的嫡小姐三歲就走丟了,找了十年都沒有找到,怎么跟樂安郡王聯姻?”
“丟了,可以找回來呀。”候四一腳踩在凳上,一手端起酒杯咪了一口老酒。
“怎么找?”小錢兒咂咂嘴問。
“怎么找?”候四一臉興味意長,“可以真找,也可以假找。”
“啊……”
他這話,不僅小錢腦袋瓜子不夠用,梁叔等人也齊齊看向他。
候四一臉得瑟,朝柜臺算賬的宋簡茹笑道,“宋二娘,你說呢?”
宋簡茹算完最后一筆,算盤拿起上下搖搖,啪一下放下,“本姑娘不感興趣,吃完請付飯錢,要是不付,本姑娘讓大黃咬你。”
“鐵公雞,小心嫁不出去。”
小錢兒馬上接嘴,“才不會呢,梓安恨不得馬上就娶就二娘過門。”
“什么?竟有人敢娶她?”候四氣得兩眼瞪得很圓,“牙尖嘴利、勢眼見利,真是沒天理了!”
食肆里的眾人被他逗笑了,這一老一少,見面就掐,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梁叔立起身,站到食肆門口,“雪越下越大,沒客人了,我現在就駕馬車送你回去。”
“好啊!”宋簡茹從柜臺后面出來,亦站到門口,看向外面,“雪還真小。”
“喂喂,宋丫頭,我還沒說下文呢?”
“什么下文?”宋簡茹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