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今天怎么有空在家里?”
“嗯。”
“公子?”宋簡茹抬頭看向公子,伸手撫他好看的眉眼,“你是不是有些難過?”原本想避開公主與附馬的話題,結果還是回到了這個話題。
趙熙垂眼,淡淡道,“已經習慣了。”
“公子。”宋簡茹莫名感到心疼,雙手摟住他,“等我們有了孩子,我們一起對他好好不好?”
趙熙下頜埋到小妻子的肩窩里,父母不幸福的婚姻,讓他小小年紀就失去了童真與快樂,一路悶悶不樂而長大。
“公子,要不,明年過了正月,我們找個地方游玩一段時間?”
“好。”
“那去什么地方呢?”
“你喜歡什么地方?”
“我……”
二人還沒來得及想什么地方,就被急速跑進門的婆子打斷了,“郡……郡王……不好了,駙馬爺打公主了……”
什么?
夫妻二人嚇得連忙從榻上起來,大步朝外。
怎么吃一頓飯,就吃得打起來呢?宋簡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想做件改善家人關系的好事,怎么就做出亂出來呢?
駙馬爺居然敢動手打公主?是誰給他的膽子?他不是一直關心兒子的前途?這一打,豈不是讓兒子難做。
趙熙開始還走,走到最后變成了小跑,又從小跑變成了大跑。
宋簡茹根本跟不上他。
都說狡猾的兔子有三個洞。
簡記另側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雜貨鋪子,隨著夜晚來臨,早早的就關了門,從外面看,破舊而漆黑。
而內里某個房間地下室,此刻,燈火通明,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還有一對眉眼不正的中年夫婦,他們都站著,面向同一個人。
“夫人——”
一身黑衣黑披風的婦人放下兜帽,一張臉呈現在油燈下,赫然就是逃跑數月的潘氏,她坐到主位,一胳膊放在小桌上,眼光像是淬了毒液一般,一個微小的眼神都能讓人不寒而顫。
“怎么樣?”她問。
中年夫婦嚇得一哆索,“我……我們兩個人的耳目早就斷線了,沒……沒打聽到什么消息。”
潘氏眼框一緊。
中年夫婦嚇得立馬跪地,“夫人饒命啊,夫人饒命啊!”
“閉嘴。”她輕聲一喝,中年夫婦,立即不敢吼嗓子了。
她抬眼看向老婦人,“你說——”
白發老婦人道,“就剛剛傳來的消息,駙馬爺動手打了公主,應當會來赴夫人你的約。”
“應當?”潘氏冷勾一聲,“什么叫應當?”
“小叫化子回過來的紙條在這里。”老婦人把上官文卓赴約的小紙條遞給了潘氏,她伸手接過,眼神盯著老婦人,像是在判斷這紙條的真假,還有這個老婦人有沒有叛變她。
老婦人鎮定自若。
潘氏滿意的收回目光,慢慢的打開了小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大年二十九,城中夜市鳳陽橋見。”終于肯見了。
潘氏瞇起眼,男人嘛,說什么不想見,還不是籌碼不夠,籌碼夠了,還不是來見了。
驀得松開瞇著的雙眼,“阿添,梅娘——”
“夫人——”
她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從明天起,你們就上地面活動。”
“夫……夫人……”阿添嚇得渾身直哆索,“那姓……姓謝的就住在不遠處的簡記,我們要是……要是上去,豈不是馬上就被他們抓住?”
潘氏冷嗤一聲,“衛家嫡女已經找到,又相認了,他們還要找你這個蠢貨干什么?”
“是是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