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都親口跟那被拐的小娘子說過了,我拐她就是看不慣她父母恩愛,他們的結都解了,就算看到你們,最多找人把你們抓到牢里,又不會死人,你們怕什么?”
“是是是,夫人……”
中年夫婦嚇得冷汗直冒,梅娘抖著膽子問,“那夫人讓我們去地面上干什么呢?”
自從幾年前趙熙、謝衡不停的打聽宋簡茹的身份,他們就和偷拐衛國府嫡小姐的老婦人一起住在地下,只有晚上找到機會才敢出去,如半個死人一般活著。
乍聽到讓他們去地面上,他們不禁沒感到高興,甚至感到了恐懼,他們太了解潘氏了,幾年來,白吃白喝的養著他們,估計到了用他們的時候。
而她用到的人,除了死,他們沒看到幾個活著的。
潘氏一雙上了年紀的美目仍舊風韻猶存,如何看不透這些小羅羅在想什么,嘴角又抹上笑意,“要是你們能活下來,我就帶你們去遠方享受榮華富貴。”
哎呀老天爺,中年夫婦心里又一顫,潘氏笑的比下毒還讓人望而生畏,暗暗求道,還是不要笑了,太滲人了。
“遠方?”老婆子雙眼一亮,“夫人,莫不是說的那個地方?”她指了指某個方向。
中年夫婦以為潘氏不會告訴老婦人,沒想到她竟大方的點了點頭,“沒錯,只要你們還能活著,我說過,對于能死里逃生的人,我向來是敬佩的,絕不會食言。”
“太好了。”老婆子面向中年夫婦,“聽到了吧。”瞇起老眼,“拿出你們的本事,活下來。”
“是是是。”中年夫婦被鼓勵一通,生出幾分勇氣,“夫人,請看我們夫婦二人的表現。”
“嗯。”
夜色中,趙熙狂奔到母親的院子,進了正廳,穿過撫花間,“母親,母親……”他叫。
整個臥室前,無論是婆子的值夜間,還是小廂房,回事廊,都站滿了仆人,他要進去,有老仆上前,“郡王爺,駙馬與公主休息了,您改天再來。”
剛才不是說打架了嗎?趙熙狐疑的看了眼母親臥室的門,“母親……”輕輕的喚了一下。
“熙……”
母親只回了一個字,后面一個字好像被捂住了嘴。
“父親,你在做什么?”
門口一堆仆人,父親的仆人鉗著母親的仆人,讓他們不得動彈,趙熙瞬間怒了,他想干什么,這么多年以來,游山玩水,對他不聞不問,回來除了與母親吵架,他就沒當過一天真正的父親,激怒之處,他不停的拍門,“開門……開門……”
“唔唔……”公主死勁的掙扎出聲。
難道他真敢對母親做什么?趙熙慌了,伸腳就去踢門。
上官文卓聽到了,大吼一聲,“臭小子,父母床頭吵架床尾合,你瞎搗什么亂?”
趙熙根本聽不懂上官文卓在說什么,他仍舊踢門,卻被父親身邊的兩個侍衛拉住了。
趙熙掙扎,眼看就要掙脫。
上官文卓貼身老仆上前,行禮,誠肯道,“郡王,這是長輩之間的事,希望你不要隨意插手,你要是插手,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他打我母親?”他母親可是公主,他居然也敢打?
老仆卻突然笑了一聲,“郡王爺,你是個好兒子,要是還相信我這個半腳踏進棺材的老頭子的話,就不要踢門進去。”
“我母親……”
“老奴敢以性命擔保,公主她什么事也沒有。”
“剛才父親還打母親?”
老仆搖頭失笑,“并不是打,只是打橫抱公主而以,是公主拳打腳踏,附馬爺沒有還手。”
“……”一切的一切,都讓趙熙糊涂了。
幸好,小妻子來了。
“茹兒……”此刻,他迷茫的不知該怎么辦,看到小妻子,像是看到了救命星。
宋簡茹跑得氣都喘不上來,一把被趙熙摟在懷里。
臥室外可站了一群仆人,宋簡茹尷尬的朝老仆笑笑,“老伯,這……”什么情況。
上官文卓貼身老仆笑著行禮,“沒什么,就是平常夫妻,床頭打……”這話對小娘子說好像不太好,他及時收住了。
宋簡茹前世聽過這話,瞬間秒懂,指了指門內,“父親與母親?”
老仆沒想到宋簡茹聽懂了,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