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溫柔的安撫下,她慢慢放松了緊繃的身體,讓自己喘口氣。
謝大人卻不負他如‘狼’的品質,低頭,探進了他微啟喘氣的*。
“唔……唔……”
門外,小刀倚在門角,指揮兩個侍衛,“趕緊準備熱水。”
“是,刀哥。”
兩個侍衛下樓了。
小刀長長嘆口氣,感慨萬千,京城第一公子樂安郡王娶妻,向世人證明他并不是斷袖;沒想到另一個第一個公子今天就要成為斷袖。
怎么會這樣?
怪世事弄人?為何公子不是嫡長子,不能繼承爵位,逼他放逐;怪老將軍不近人情把公子趕出家門,他窩在這一處,憋悶的火氣無處發泄,竟要找小哥兒?
為什么?公子已經憑著自己的本事成為御林軍都統,是他心中的英雄,為何還要自甘墮落,為何?
小刀正在難過,門突然開了。
“公子?”
時間這么短……什么情況?
謝衡黑著一張臉,咚咚下了樓。
“公子……”小刀蒙了,下意識要去開門。
“不許任何人進去。”
“是,公子。”
可是他還是不懂呀,事情是成了還是沒成呀!公子是墮落了還是沒墮落呀。
房間內,梁念瑜也蒙,剛扯了她的上衣襟,露出肚兜,姓謝的居然停了,她沒受害,太好了!果然是女漢子,不拘小節,只要沒有實際性的傷害,她灑脫的很。
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快速穿好衣服,理好頭發,等她開門出來,整整齊齊跟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看到小刀守門,冷哼一聲,“衣冠禽獸。”
“……”小刀被罵得啥滋味都有,他替主人羞愧了。
梁念瑜一邊跑下樓梯,一邊想,以后再也不打架了,也不學什么功夫了,她本就是個小娘子,以后就做個安安靜靜的小娘子。
跑到簡記門口,謝衡居然站在門口,聽到腳步聲,他望向街道的目光轉過來望她。
梁念瑜冷哼一聲,對上他的目光,輕抬下巴,剛才下樓梯的時間,她好像明白他為何半路停下來了,肯定把她當小哥兒了,結果看到她的肚兜知道是小娘子了,所以住手了。
真齷齪!看著就讓人惡心。
她昂著頭出了簡記,大步回家,卻被人一把拉住。
“干什么?”她目含譏誚。
謝衡卻不管她什么神色,拉著她就上馬車。
“喂喂喂,姓謝的你想干什么?”
連大人都不叫了,好,好得很。
上了馬車,謝衡抱著她就啃櫻桃小*,是啊,這嘴這么小,只能是女人的嘴,他怎么就把她當少年呢,他可真夠蠢的。
“唔唔……”梁念瑜一口咬下去。
“咝咝……”謝衡吃痛的松開,“你屬狗的?”
“是,我就是屬狗的。”梁念瑜氣得如鼓了氣的小刺猬,在他懷里直撲騰,試騰離開他的懷抱。
“安份的,要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辦了你。”
梁念瑜被他嚇的一動不敢動,“你不是喜歡少年嗎?”
少年?謝衡恨不得現在就吃了這個丫頭,什么少年、什么丫頭,不管什么,他只喜歡這么個而以。
謝衡半天不說話,梁念瑜小聲叫喚了一聲,“大人,可以放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