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做到契約上寫的,絕不把糧食賣與別人,就沒事兒。
不然,我們不僅要收回田地,以后也不會再把地租給你們祝莊的人,更是要你們賠償一百兩。”
“一百兩!”
“這,這太多了!”
“就是賣了我們也沒有一百兩啊!”
聽著他們的竊竊私語,孟春又道:“這是只是在你們不遵守契約的情況下才會發生,只要你們按照契約上的做,便不會賠償。”
佃戶們確實是被這一百兩給嚇著了,他們祖孫三代下來都沒有講過這么多的銀子,能不嚇著嗎?
大家都拿不定注意,全都去看剛才說話的那人,眼巴巴的等著他說話。
鄭蓉也不催促他們,就這么喝茶等著,過了一陣,那人想是想好,終于說話了。
“小姐,這個契約我們想找里正看看。
不是我們不相信您,實在是我們都不識字,所以……”
在契約上做文章的事兒他們又不是沒有聽說過,更何況是要賠償一百兩之多呢,自然不敢大意。
其實,他們也不敢說不租的話,不租地了,今年他們家里都得餓肚子。
這眼看著就要播種,又能臨時上哪里去租得到合適的地呢?
鄭家的這些地他們都租了好多年了,又都是上等地,他們還真是舍不得。
正在他們忐忑的等著鄭蓉說話時,外頭進來一人,正是祝莊的里正。
中午的時候鄭蓉就讓林寬帶著禮去了里正家里,一是為了這事兒請里正過來做個見證。
二也是因為她這才到這地方,還是要見見能做主的人,日后也好行事。
這不,人就來了。
一見里正來了,佃戶們紛紛起身迎上去,立馬就有了主心骨。
里正是自己人,肯定是向著他們的。
只要他點頭,肯定沒問題。
見了禮,請里正上座,又上了茶,這才開始說起來。
“小姐寫的這份新契約沒問題,反而是我們得利。
只是,老朽作為里正還是要為村民問一問,不知小姐是出自哪家?”
里正這么問也是出自人之常情,鄭蓉也不扭捏遮掩,直接就報了家門。
“我是康寧伯府大小姐,這莊子這莊子和地,便是我母親當年的嫁妝。
我母親出自京城孟家,嫡小姐。”
如此,說得已經夠清楚了。
在她說話的時候,孟春已經將莊子的房契和田地的地契都送到里正面前。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也有官府和孟家的印章,這個可做不了假。
都這樣清楚了,里正哪里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是老朽唐突了鄭小姐,還請小姐見諒。
日后,還要小姐多照扶,我們就指著小姐的地吃飯啊。”
“里正客氣了,我初來乍到的什么都不知道,還要請鄉親們包容才是。”
簽了字,又蓋了手印,這事兒算是定了下來,剩下的就是城里的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