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這么悠閑自得,想來是沒有受到那些流言的影響了。
“你倒是悠閑了,還能有心看書。”
人美,說話都聲音也動聽,溫柔得如清風,更是如鶯鳴般悅耳。
她是個男子,也想把這樣的妙人兒娶回家去,疼著寵著,日日相對。
鄭蓉將書放下,端坐起來,伸手去接正款款向而來的顏稚一。
纖纖玉手一入她的掌心,鄭蓉都忍不住感嘆一聲膚若凝脂。
“近些日子勞你操心了,快來坐著,容我親自為你斟一杯茶賠罪。”
對待這種嬌嬌弱弱的美人兒,鄭蓉向來是好脾氣的,心都軟了幾度。
更何況,又是一心向著她的美人兒。
顏稚一笑著嗔她一眼,“說什么賠罪不賠罪的,蓉蓉何罪之有?
不過是我瞎擔心而已,看到你沒事兒也就放心了。”
“也是事出突然又走得急,這才沒有跟你說一聲,勞你白白擔心這么多天,可不是有罪么。
瞧你,眼下都有淤青了,看得我心疼,以后可不準你再如此不疼惜自己。”
前皇帝陛下撩起美人兒來,可不是誰都能招架的啊。
這就是兩人都是女人,要是換個性別來的,顏稚一的一顆芳心都要被鄭蓉給勾走了。
就算是這樣,顏稚一也是不由覺得臉熱,忍不住多看了自己這個好友兩眼。
還是認真仔細看的,就覺得她像是變了個人。
從前的鄭蓉也是關心她的,更是溫婉怡人。
可是今天的鄭蓉,卻是給她一種突然就放開了,綻放了的感覺。
“蓉蓉,你變了。”
這么想著,顏稚一也說了出來。
在她看來,她們之間是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鄭蓉也不避著她,說什么善意的謊言來騙她,只一臉坦然的笑道。
“糊里糊涂的活了十載,也該醒了,人生在世不過短短數十載,總歸是要為自己活才不算白來這人世間一遭。”
說話的時候,鄭蓉就一直看著顏稚一的眼睛,神色堅定坦蕩。
面對這樣的鄭蓉,顏稚一也不由嚴肅起來。
鄭蓉迎著太陽光,仿佛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光,給顏稚一一種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的錯覺感。
耳邊是好友篤定的話語,震撼著顏稚一的心。
等顏稚一再回過神來,又發現鄭蓉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看她的眼神柔和溫暖。
這個人,還是她的好友,沒有變。
兩人說了一陣這些日子各自的生活,自然又是是引得顏稚一一番長吁短嘆,替鄭蓉擔心。
鄭蓉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這才安撫住她。
還說起去踏青的事,鄭蓉邀請她去莊子上小住,顏稚一自然是欣然答應。
這時候,她還不知道鄭蓉并不只是邀請她這么簡單。
她自己,就沒打算從莊子上再搬回來。
到了時辰,奶娘進來請兩人到前院去,該去給老太君祝壽了。
突然,顏稚一想起來一個事兒,頓時又緊張起來。
“蓉蓉,剛才來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溫夫人一句話,好像是說,宜妃娘娘有意要與你家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