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是在老子面前露了臉,因為他舍身救兄,可是得了老子的嘉獎,還有大把的補品往他這里送。
不僅如此,還上演了場父慈子孝的戲碼。
十七年來,這還是破天荒頭一回。
在最初的憤怒之后,皇帝也有疑心。
但是在見了兩次五兒子蒼白的面容,還有虛弱的身體,又想起他一向唯唯諾諾,半點沒有出彩出頭的地方,也很快打消了疑惑。
趙宸屹安心養著傷,盼著能早點好,回家去。
本來說好在孟家小住兩天的鄭蓉,這一住就是小十天。
沒提過要走的話,安安穩穩的住著。
這可是把孟家人高興壞了,好不容易她愿意多待兩天,可是不常有。
又是草長鶯飛的時節,家中的半大孩子們都想著盼著就去透透氣,學堂里可是坐不住。
前兒寶明送了顏稚一的信過來,信中詢問她賜婚的事兒,甚是焦急擔憂。
又說明自己不能親自來的原因,原來是那天回去之后就染了風寒,出不了門,說等過幾日身子爽利了再來尋她。
鄭蓉猜測,她恐怕是那天在壽宴上得知她的事兒,一時又找不到機會詢問,實在著急。
又急又驚的,所以才受了涼就病了。
昨日孟至勛過來約鄭蓉等學堂放假的時候出門去賞花,說是家中的姊妹們都去。
“城南靜安寺的桃花開了,可艷了,又正是好天氣,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這樣的事兒,基本上每年都有,有時候孟至勛還要專門跑一趟莊子上去請她一起。
跟他們去了一次,覺得甚是無趣,也就罷了,再沒有去過。
今年,她正好在孟家,省了他跑一趟。
說了之后孟至勛就期盼的看著鄭蓉,他當然想鄭蓉去的,家中的姊妹都去,獨獨的少了她,總覺得缺點兒意思。
而且,早上母親可是專門叮囑了他,今年一定要帶著表妹一起去。
往后就是人家的媳婦兒了,還能自由多少時日?
也是好幾年都沒去,又在孟家趕上了,她要是再說不去的話,好像就有些太做作,于是鄭蓉點頭答應去。
“大后日吧,幾時出發?”
一聽她應下,孟至勛喜笑顏開,他那高興激動的模樣,不知道的人看了還當他是弟弟,鄭蓉是姐姐。
“太好了,蓉姐兒,我跟你說,這幾年你都沒有看到,靜安寺的桃花是一年比一年好,可好看了。
還有啊,前兩年還有一個在地人往靜安寺后面的池子里放生了一只烏龜,那么大。”
一邊說著,他還興奮的雙手比劃給鄭蓉看。
這事兒鄭蓉知道,也是從他嘴里得知的,當時他看了回來就跟她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番。
一人安靜的聽著,一人抑揚頓挫的講著,倒也不怎么突兀。
“唉,孟春,你們收拾這些東西出來干什么?要送人啊?”
他說了半天,這才得空看到屋里的情況,一邊的案桌上堆了不少的補品。
孟春和花朝兩人正在檢查,確定沒問題后又裝進緊致的盒子里。
“回表少爺話,這是小姐準備給顏小姐送的補品,顏小姐病了,小姐打算明日上門去看看。”
孟春手上動作沒停,笑道。
“啊,明日啊,我那里也有些補品,蓉姐兒一起帶去吧。”
孟至勛語氣急切,神色也是擔憂。
可以說是在孟春說了那話之后,他就立馬接了話,完全是出自于本能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