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一個老鰥夫,一個不知廉恥的鄉下女人,想想,還是挺般配的呢,哈哈哈……
本小姐,就先祝二位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啊。
放心,此事,本小姐定然會回去跟父親母親稟明,好成全你們一對奸夫**。
至于五皇子那里,就要你自己去承擔了呢。
就是不知道,是砍頭呢,還是沉塘,還是五………”
“是株連九族,男的砍頭,女的流放。”
從她進來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孟至勛,學著她的輕蔑神色和尖酸刻薄的語氣,好心糾正她的說法。
于是,剛才還幸災樂禍的鄭姝臉色突變,瞬間陰沉下來,再看他們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們凌遲。
“果然是我的好姐姐,真真是死都不忘拉著全家墊背,你怎么能有這么大的臉?”
她奚落嘲諷自己,季安鶴都可以不與她計較,但是卻不能忍她字字句句都是詆毀鄭蓉。
正待發作,只見眼前白光一閃,有什么東西過去。
“啊!”
短促的一聲痛呼傳來,他聞聲看去,只見剛才還滿腔怒火的鄭姝,正反手捂著左肩膀,表情十分的痛苦。
他敢確定,剛才是坐在他對面的鄭蓉出手,只是動作太快,他都沒有看清。
那白光,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暗器?
鄭姝的兩個丫頭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她,又是焦急又是擔憂的詢問。
“小姐,您怎么了?哪不舒服?”
緩過氣來的鄭姝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瞪著鄭蓉,她也明顯是知道怎么回事。
況且,鄭蓉出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避諱,就沒有怕她知道的。
“鄭蓉,你對我做了什么?丑事敗露,是要殺人滅口不成?
光天化日,皇城根腳下,你還敢殺人?”
“本來是沒打算要你一條賤命的,但是你實在要求的話,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這時候,鄭蓉才正眼看她,只是,神色太冷,讓人只覺得膽寒。
鄭姝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半步,她當然不會以為鄭蓉是說狠話嚇唬她的。
她怎么就忘了,這人是個瘋子,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判斷她。
說不定,為了他們都丑事不被泄露出去,她真會殺人。
“你,你……我是你妹妹,你要是殺了我,祖母和父親那里你都沒法交代。”
聞言,鄭蓉嘴角挑了挑,嗤笑一聲,“所以,你可以滾了。
那根針在你肩膀里超過三個時辰,整條胳膊就廢了。”
所以,她可是好心提醒了她。
但是鄭姝卻不覺得她是好心,反而更是將她狠得深,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不用她說,兩個丫頭一刻都不敢再耽誤下去,趕緊勸著小姐先回去請大夫治傷要進。
鄭姝為不是傻的,這時候可不是浪費時間跟鄭蓉斗氣的時候。
更何況,她也斗不過,再就下去的話,鄭蓉真不會只是要她一條胳膊。
沒有把她們主仆的怨恨眼神放在心里,當然,鄭蓉神色還是不太好。
房門再次關上,鄭蓉的視線對上季安鶴的,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良久,鄭蓉又笑了,“季兄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