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叫囂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鄭姝。
鄭蓉好好的心情,瞬間沉到了底。
今兒已經放過她一次,可她非要上趕著來找死,真當她是好脾氣了。
也或許,是這兩年沒有見血,她忘了。
屋里面三個人臉色都不好,季安鶴倒是還算沉穩,孟至勛已經站了起來,一副要給鄭蓉出頭的沖動模樣。
結果,他瞟見鄭蓉臉色不對領,他那憤怒的氣焰立馬就降了下來,反而是有些不敢確定的問詢鄭蓉,語氣都帶了小心。
“表妹,這是在外面,我去教訓教訓她得了?”
鄭蓉根本沒給他一個眼神,反而笑了起來。
也正是因為她這個笑,讓孟至勛反而有些慌。
“蓉姐兒,那什么,穩一點。”
同樣沒有得到鄭蓉的回應,他訕訕的坐回了椅子里。
外面還在吵著,鄭姝要進,門口守著的林良和孟春不讓她進。
桌上兄妹兩人的反應卻是讓季安鶴看不明白了,剛才孟至勛還是一心要為妹妹出頭,結果怎么突然就變了臉?
“鄭小姐,不去我去?”
按理說,這是她的家事,畢竟門外的那人是她的妹妹,但他就是舍不得她被人如此詆毀,也忍不得,顧不得。
他剛表達了意思,就見鄭蓉對著他抬了抬手,也終于開口。
“放她進來。”
語氣和神色都是他沒有見過的冷淡,也不該是她這個年歲的女子該有的。
心想,就先讓人進來吧,不然她一直在外面說那些污言穢語詆毀鄭小姐,也是不妥當。
人言可畏。
他定然是要擋在她前面的,就算,他知道她有了婚約。
圣上賜婚呢,現在滿京城的誰人不知?
大街小巷的都在議論這樁婚事,他都不用刻意的去打聽,已經知道了她許多。
別人言中的鄭蓉,他不信,他只信他眼前的人。
門打開,一個妝容清雅,衣著華麗的小姑娘怒氣沖沖的進來。
一見到屋里的情形,滿臉的鄙夷之色,嘴里還不饒人,“喲,大姐,你還真是不知廉恥,偷人都這么明目張膽,真敢給五皇子戴綠帽子。”
就在她和她的兩個丫頭進門后,孟春就將門關上,嚴嚴實實。
“各位散了吧,沒事。”
這是孟春在門外笑著打發聞聲而來看熱鬧的客人和小二,聲音輕柔可人。
也是在發現門關上的時候,鄭姝心里有一瞬間覺得不對勁。
但是轉念又覺得,這可是在外頭,大庭廣眾之下,她鄭蓉再不要臉,再蠻橫還能對她動手不成。
她自己不要臉,還能不顧及皇家的臉面。
現在,她丟人,就是五皇子丟人,也是丟皇家的人。
所以,她便更加的肆無忌憚。
睨了鄭蓉和孟至勛一眼,見他們不說話,只覺得他們是被自己抓住,無力反駁。
于是又得意洋洋的去打量坐在另一邊的季安鶴,眼神輕蔑鄙夷。
“喲大姐,你這眼光還是不行啊,你這奸夫都多大年紀了?怕不是個鰥夫吧?
嘖嘖嘖,也就面皮子長得還行,哄你這種鄉下沒見識的女人綽綽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