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幾人都沒有想到鄭蓉一開口不是說難聽的話,反而是也沒起了他們這個。
怎么進去的,他們怎知道,左不過就是她出的手,還能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這個神情,又是在這種時候來問,肯定是有深意的。
蔣氏心頭更是不安寧,總覺得又要出事。
康寧伯父子三人雖然是沒有開口說話,但也都是疑惑得很,也想問問鄭蓉。
鄭蓉面上帶笑,但又看得出來,她這笑意根本就沒有達到眼底。
可以說是皮笑肉不笑,反而是讓人覺得有種慎得慌的感覺。
她一直是坐著的,這時候又往下壓低了身體,湊得與地上跪坐的母子三人更近了一些。
“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就受累,現場再跟你們演示一遍。
只是,這一次你們可是要看清楚明白了,否則的話,還得勞累我再演示一次。
這出針取針可都是技術活,也是累人得很,演示多了我就自然沒有再能去取針的心力了。”
說著,她坐直了腰,再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為她剛才說的那話傷神時,便已出手。
速度極快,真要是他們說看清了還真就是假的。
四人中,恐怕也就是康寧伯爺看清了,他雖然是不擅長暗器之類,但是好歹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自然是反映比常人都快,眼睛也是敏一些。
也正是因為看清了,所以他也是再一次為這個女兒心驚。
大女兒于武藝上出眾,他是知道的,而且還因為這個而沾沾自喜,覺得這個女兒是眾多孩子中最為像他的一個。
也是因為這一點,他心中也是多有偏袒。
剛才這一手,更是震驚了他,暗談一聲,她怎么就沒有生成男兒身。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伯爺,伯爺,我,我的,肩膀……肩……”
雖然是沒有看清,但是她肩膀上的疼痛,再結合鄭蓉剛才說的話,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這是拿她做了示范。
鄭晟和鄭凌一看母親面色痛苦,立馬焦急的上去扶住人,又下意識的要喊人去請了郎中。
“來人,來快郎中,快……”
“母親,母親您怎么樣?”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鄭蓉,又端上了孟春新換上來的茶,喝了起來。
“今年的新茶,果然是不同。”
也許是因為她這一聲驚醒了慌亂發愣中的幾人,這才反應過來,能夠救蔣氏的人,唯有坐在他們面前的這個。
“大姐姐,你生氣,你扎我,我不怕,你盡管扎,扎到你消氣為止。
好不好?求你了。”
鄭蓉瞥了他一眼,動了動腿,將鄭晟的手從她褲腿上抖落下去。
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鄭晟還要說求情的話,結果又聽到鄭蓉問他。
“可看清了?”
這話,可是問得鄭晟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看清了,蓉姐兒,還請你取針吧。”
這話不是別人說的,正是跪坐在地上,肩膀里扎這針的蔣氏。
這時候她再沒有說什么求情,也沒有提血脈至親的話。
鄭蓉又瞥她一眼,然后去看康寧伯爺,見他面色深重,對她重重的點頭。
于是,終于吐露出他們最想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