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針。”
說著,她便站起來,誰也不看,經過眾人徑直走了就去。
母子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沒有想到她竟然就這么答應了。
坐在地上愣著,還是康寧伯爺提醒他們,“還不走?”
他們這才互相攙扶著起來,趕緊跟了上去。
經過這么這陣,鄭姝已經受不住昏了過去,所以鄭蓉到的時候并沒有聽到什么污言穢語。
當著眾人的面,看似輕松的就把鄭姝肩膀里的銀針取了出來。
不僅如此,昏過去的鄭姝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也根本沒有醒。
幾位老大夫束手無策的事,她來了不過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解決了。
然后,又把蔣氏肩膀里的銀針也取了出來。
蔣氏是醒著的,她的感受更為清楚,根本是什么痛楚都沒有,她親眼看著,親身感受著。
那針在鄭蓉的手下就跟是聽話一下,順著肌理就出來了,連血都沒流,最后就那么一小個針眼。
康寧伯爺父子三人在外間等著,必然是以為要等些時候的,哪成想不過半刻鐘不到,鄭蓉就出來了,蔣氏也跟在身后。
他早就把妻子女兒的傷勢忘在了腦后,滿心里就只剩下鄭蓉那一手暗器和取針的手法。
“蓉姐兒,你這,什么時候練的?”
“閑暇之余隨便練著玩兒的,更好排上了用。”
鄭蓉是笑著說的這話,語氣也是隨意,仿佛就是在討論今兒晚上飯桌上吃些什么。
“好,好,好。”
聽著丈夫連著說了三個好,蔣氏心頭發涼,更是恨透了鄭蓉。
卻又不能表露出來,只得借著要照顧女兒的由頭又轉回了里間。
康寧伯爺又要說什么,外頭小廝來報,“孟家大公子來了。”
“請去前廳,這就過去。”
孟至勛這個時候過來,不用想也知道他這是為了誰來的。
康寧伯爺心情好,也不想與他計較,終歸還是親戚。
幾人過去,孟至勛正在喝茶。
“伯父安好。”
“表哥安好。”
鄭家的兩兄弟都比孟至勛年歲小,也跟著鄭蓉稱呼表哥。
見了禮,又依次落座。
孟至勛就是為著鄭蓉來的,見她好好的,康寧伯爺臉色也還好,這心才算是放下了。
還不等他說個什么客套的話,鄭蓉卻給他安排起來了差事來。
“既然表哥來了,那就正好與你說個事,明日你反正無事,去請五皇子吃酒吧。”
不等孟至勛答應問話,她又轉頭看向鄭晟,“二弟弟若是得空的話,也一起去吧。”
得了她這話,康寧伯爺笑得更真切了。
他這女兒,果然是行事穩妥。
有孟至勛去這一趟,也是與五皇子說明白,這事兒,自然也就平了。
孟至勛睨了直接給他安排差事,還不好聲好氣求他的某人,嘴上答應著,暗里咬牙切齒。
這還有沒有把他當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