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著制住他兩只手的姿勢,鄭蓉附身下去,越來越近。
半邊身體都趴在了他身上,沒趴全也是怕壓著他腰側的傷口,真要是在裂開了,她是要心疼的。
這個姿勢,趙宸屹的兩只手就落在了他耳邊,舉著。
他掙扎著想抽回,卻是不行。
“你到底還要做什么?不知羞恥。
外頭有的是你的姘頭,自去找他們,我讓你滾,聽不到么?”
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一天被個女人壓在床上羞辱調戲的。
驀然,臉上多了一個柔軟溫熱的東西。
正是剛才被打過的地方,滾燙。
他自己不知,鄭蓉卻是看得清楚,剛才還滿是怒火的陰鷙眸子,現在被驚訝代替,瞪圓的樣子也著實可愛。
如此,鄭蓉又果真不知羞恥的動了動舌,圓了他總是說她不知羞恥的話。
“你,你……你下去。”
嚅囁著半天的唇,你了又你,趙宸屹這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臉頰上紅透了,一直紅到脖頸,再到褻衣遮住看不到的地方。
鄭蓉趴在他的胸膛上,自然能夠清楚的聽到,感受到他心跳的速度和慌亂。
“氣什么?氣我剛才拍了你?還是氣我不與你解釋?”
鄭蓉沒動,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過卻是放開了他的手,轉而順著他的臉頰,一路到了眼前的紅潤薄唇上。
因為先前被咬過,現在就顯得格外的紅潤,上面還有淺淺的牙印,她用食指在上面輕柔的摩挲著。
她指腹上有常年練槍留下的繭,刮得趙宸屹只覺唇上火辣。
耳邊卻是她低沉又帶著蠱惑人心的嗓音,“并無別的人,也未曾去翻過別的男子的墻,更沒有爬過別的男子的床。
就只有你,別生氣了。
氣著了你,我是要心疼的。”
說話間,滾燙的氣息在他耳邊,燙得他根本不能分辨她話中的真假,整個人也都僵硬住,仿佛根本不是他的。
過了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個混賬,不害臊,趕緊下去。”
他話落,鄭蓉果真就翻身從他身上下來,然后就平躺在他的身邊,兩人肩膀挨著肩膀。
耳邊還有鄭蓉低沉的笑聲,聽得出來是輕快歡喜的。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剛才明明就是氣的心肝肺都生疼,現在她不過是幾句話,就讓他心頭又亂了,也不如先前那樣的憋悶。
“莫生我的氣了,我剛才說的自然都是真話。”鄭蓉說著話,就用手指去勾他的手心。
握上之后,又一下一下的刮著。
沒動兩下,就被某只大手捏住,用了力氣不讓他使壞。
這次輪到某人不說話了,就只捏著她的手,連眼神都沒得給她。
鄭蓉扭頭去望著他的側臉,覺得這小子還真是長得不錯,要是他眼中再明朗一些,就更好了。
見他始終不說話,又笑了。
輕輕的道:“我每日里做了什么,你大可去問孟春她們幾個,定然是規規矩矩的。”
“哼!真要是規規矩矩的能去醉仙樓吃酒?還請了別的男人。
那姓季的是誰?我可不信真是你表哥的友人,我要聽你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