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就要勞煩至勛,我也能看看京中的美景。”
說話的時候,季安鶴無意識的去看鄭蓉,就等著她也點頭。
說來,鄭蓉也發現,她雖是來了六年光景,但也是沒有正正的出門去好好的看過。
從前孟至勛也有相約她一起,但她都覺得無趣,都推拒了。
如今,她來了興致。
“前些日子軟軟病了,如今也該是無恙了才是,我去個帖子,若是她能出門了,也能一起散散心。”
這么說,鄭蓉便是答應了,也安了季安鶴的心。
倒是提議的孟至勛一聽她說起顏稚一眼珠子都不會轉了,嘴巴都裂要到了耳根子上去。
“對對對,問問,問問,還是要出門走走才行,成日里都悶在家中才要不好。”
孟至勛簡直覺得自家表妹真真是個玲瓏人兒,都想到他的心坎兒上了。
女子出門本就難得,一般都是跟著家中長輩或者是兄弟姐妹的,他難得都見不到一回。
但是有蓉姐兒相約的話,就不一樣了。
每年,他也就是趁著來莊子上才能見上一見,今年也就是在鄭家老祖宗的壽宴上才見了一眼,可是想得抓心撓肝兒的。
這回要是能見著人,再說上兩句話的話,真真是再好不過了。
鄭蓉睨他一眼,明顯的是鄙視。
不是他看不上自家這表哥,實在是外強中干,不怎么中用。
若是她看上了誰,還能等到現在還是單相思?
說起來,她也有好幾天沒有見趙宸屹了,也不知道他傷好了沒有?
若是好了,還能約他一起。
要不然,也給他下個帖子吧?
不管孟至勛的小心思,她想約顏稚一可不是因為他。
在她看來,不管這世界到底是個什么規矩,總是讓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還不是要憋死人。
至于從前,男子是不是也如此,她也沒有多關注。
只是,顏稚一是她的好友,她不愿見到她如同金絲雀一樣被關在狹隘的籠中,永遠不知天高海闊。
是不是有別的人一起,季安鶴不關心,況且他也只是客人。
半下午的時候,鄭蓉的帖子就送進了顏府和五皇子府上。
顏稚一本就是風寒,也不太嚴重,早就是大好了的。
接到好友的帖子,上面寫著約她去莊子上小住,她看了心里也歡喜。
想著,恐怕日后能去的時候也不多了,如今還能松快一日便一日吧。
于是,便去請示了母親。
顏稚一的母親看著女兒因為風寒而消瘦的臉,又如何不心疼女兒?
雖然是對康寧伯府的那位大小姐有些微詞,但也知道自家女兒與她打小就交好,這些年過來也沒有生出什么對她女兒不利的事。
所以,平日里女兒與她走的親近,她也沒有過多的阻攔,任由她們去了。
況且,能夠讓女兒還松快的日子不多,都到了要嫁人的年紀,就讓她去玩玩罷。
到晚間的時候,鄭蓉收到了顏稚一的回帖,說是明日就能過來。
這個消息可是讓孟至勛興奮了半晚上都睡不著覺,直到入了后半夜,這才睡下。
趙宸屹的回帖鄭蓉沒有當著他們的面看,等回了她的院子這才打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