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我牽著的,不怕。”
鄭蓉先上了跳板,一手牽著顏稚一的手,然后帶著她慢慢的往船上來。
那小心謹慎又溫柔體貼的模樣,看得趙宸屹牙酸。
當著他的面就跟姓季的勾勾搭搭眉目傳情,現在又這樣,真真是男女通吃,好不要臉。
轉頭就對上正眺望湖面的季安鶴,咬牙笑道:“季兄,就坐吧。
今日與季兄一見,趙某也甚覺相見恨晚,能與季兄一起一邊賞景,一邊對飲,人生暢快哉。”
“對對對,季兄快來,今日這酒席的廚子可是特意從醉仙樓請來的大廚。
這兩日咱們可是有口福了,可是難得啊。
還有這酒,也是蓉姐兒收藏的好酒,平日里我想嘗嘗味兒她都不肯,今天可是托了妹夫和你的福才能吃到的。
如此美酒佳肴,怠慢了都是罪過啊。”
四個男人已經坐下,就等著鄭蓉和顏稚一了。
“要不要放上屏風?”
鄭蓉也是怕顏稚一還是覺得不妥當,便詢問她的意思。
顏稚一站在甲板上,放眼眺望湖面,又環視了一圈,被湖上不一樣的景色吸引。
暖暖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微風吹動發絲,拂在面上,癢癢的。
再吹動湖面,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她突然生出一絲的舒暢感來,也生出了一絲的僥幸心理,想就此放縱一回,松快一回。
“蓉蓉,我這樣,不會被認出來吧?”
都已經準備叫人擺屏風的鄭蓉因為她的話愣住,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引得眾人都往她這邊看來,就連離得近的船上,也有人好奇的往這邊打量。
被這么多人看著,還大都是陌生的男子,顏稚一手腳都不知要如何放才好。
罪魁禍首的鄭蓉,卻毫不在意,笑得肆意張狂。
待笑夠了,她一把攬住顏稚一的肩,帶著她就往趙宸屹他們走去。
還笑道:“你早該如此才是,那些破規矩根本不值得守。
人生短短數十載,光陰不過彈指間,為這為那又是為了哪般?
不如暢快淋漓瀟灑一世,隨性肆意才是人生。”
“鄭小姐說的是,人生在世唯有不負,才是不愧來走這一趟。”
在鄭蓉說道后面一句的時候,在季安鶴眼中是迎著陽光向他走來的。
他也仿佛是看到了肆意灑脫的鄭蓉。
這樣鄭蓉,已經讓他顧不上她的未婚夫是不是就在場,又會不會對他再生敵意。
“好一個酣暢淋漓,好一個肆意人生。
蓉姐兒說的是,當浮一大白。
哈哈哈,今日,定然也當對得起這美酒才是。”
如此閃耀奪目的人,同樣讓趙宸屹舍不得移眼。
這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
當然,也改變不了這個女人混賬的事實。
瞧瞧她那一身打扮,不看她的臉,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男人。
趙宸屹心中暗暗醞釀著火氣,想著等晚些沒有外人的時候再收拾她。
鄭蓉把顏稚一按著坐下,然后她自己也坐到顏稚一的身邊,也是為了緩解她的不自在。
不然的話,她是打算去趙宸屹身邊坐的。
幾天沒有見他,還是有些想念,就想與他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