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季安鶴一起過來了,不然的話,恐怕就趙宸屹一人還真請不過去這一位。
但這個想法也只是一瞬間,在對方沒有第一時間表現出來惡意的時候,兩人便又對這位壯士有了別的看法。
趙宸屹不認識這人,但是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季安鶴卻是一眼便認出了他來。
正是前幾日在進行狩獵之時,遇上的那位。
這時,又從船艙里出來一人,也是見過的,便是當日跟著這位的男人。
不只是他認出了人來,對方也認出了他。
其實,這主仆二人早就認出他們,畢竟不過幾日之前才見過,不至于這么快就忘了。
“壯士有禮,不知原是二位,當真是緣分。
我二人是隔壁船上的游人,冒昧來此,只為親自來請壯士過船答謝。”
趙宸屹本想開口,卻是被季安鶴搶了先,再聽竟然還是他的熟人,總覺得有種如鯁在喉的憋屈感。
那女人讓他來的,結果,卻是又被季安鶴搶了排頭。
落后一步,也是挽回不了的。
只得接了季安鶴的話,抱拳說道:“正是如此,壯士也知,有些話在這里說多有不便,還請壯士移步去我們船上,再當面答謝。”
什么叫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就是了。
大漢不由在心頭大笑三聲,感謝老太爺都在幫他。
他還在想著要怎么才能再見那位小姐,結果下一刻就有人來請他的。
就算此去不一定能親眼見到那小姐,但能得知她是否安好,總也算是讓他安心了。
“那就叨擾各位了。”
見他應得爽快,兩人對他的印象又好上兩分。
三人回到船上,孟至勛便領著他們去另一艙中吃茶。
“二位壯士請先稍坐,償些茶果點心。”
“多些。”
這邊算是順利的將人留下,也算是順利的登堂入室罷。
鄭蓉抱著顏稚一回去,便趕緊讓她脫了濕衣裳泡進熱水中驅寒。
她的丫頭寶明已經嚇傻了,完全是不中用,只能守著主子哭。
鄭蓉看得厭煩,趕了她出去跟孟春一起熬姜湯。
房內就只剩下她們兩人,鄭蓉坐在浴桶邊上安慰人。
其實顏稚一落水的時間不長,又得救及時,只是多嗆了幾口水,又被嚇著了而已。
現在回到房中,又有好友陪著,她的情緒也算是穩定下來。
正是因為穩定了,她才得空去想別的事。
“蓉蓉,水里的那個男人,他看到了我,又,又……
該怎么辦?”
又,抱了她。
只是,這話她說不出口。
鄭蓉知道她擔憂的是什么,輕言開口安慰道。
“軟軟別擔心,我已讓趙宸屹去請了他來。
依我看,他也不像是不知禮數的人,定然不算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