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水下的情形,鄭蓉倒是對那個男人有些意外。
只是,也不能怪她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算是他真有什么心思,我也定然讓他生不出來。
軟軟安心就是,有我在。”
一聽好友說了狠話,顏稚一眉頭蹙起來,神色也是糾結不明。
蓉蓉言出必行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若是那人真的要……要毀她名節的話,蓉蓉定然會做得出來。
只是,那人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
而且,就算是有所接觸,也是因為要救她啊。
“蓉蓉,若是他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太為難他。”
鄭蓉知道她心軟,但是這種事又哪里是能隨意心軟的。
就算是為了軟軟的名節,她也寧愿錯殺。
“你先泡著,一會兒多喝些姜湯,再好好的睡一覺?
等你睡醒,事情便也解決了,船也差不多能靠岸。”
說完,鄭蓉起身要走。
顏稚一見她神色堅定,明顯是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心慌之下也顧不得自己還泡在水中。
猛然起身去拉鄭蓉的手,“蓉蓉,等等。”
鄭蓉回身看她這樣,不由蹙眉,“趕緊回去,還想再受涼不成?
有什么話我聽著,你慢慢說。”
不得不說,憐香惜玉的前皇帝陛下,時時刻刻都在散發寵溺。
見她好好的坐回來,顏稚一又羞于開口,不知如何說。
知道她是有話要說的,鄭蓉也耐心的等著。
她面前的這個女人,就跟從前的男人一般,嬌弱得很,得用心呵護才行。
也呵護了這么多年,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
就讓那男人再等會兒就是。
終于等到嬌弱的顏稚一嚅囁嘴唇開口,嗓音又輕又緩,還帶著些羞澀。
前皇帝陛下壓制著想錘人的沖動,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
這個世界的女人就是如此的嬌弱,見到外男都是要臉紅慌亂,還羞于見人的。
顏稚一不僅是被外男見了,還抱了,所以她這樣的反應,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
“其實,其實在船頭的時候,他便在那里了。
后來,不知怎么的,他們的船碰上了我們都船,我沒站穩就掉了下去。
當時,他一見我落水,便跳下來救我。”
當時雖然又驚又怕,但正巧的是,顏稚一落水后正正就是面對著那大漢的,也正正就看到了大漢第一時間的反應。
所以,顏稚一心頭還是感謝于他出手相救。
原來如此,鄭蓉大致明白了她矛盾的心情,拍拍她搭在桶沿上的手,又給她放進水中,這才笑道。
“我知道了,會處理好。”
“嗯,辛苦蓉蓉了。”
鄭蓉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往外頭走。
“小姐,您也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可別到時候顏小姐好好的,反而您病倒了。”
槐夏是孟春特意就在這里的,就是為的這個。
鄭蓉自然雖然是不可能就這樣出去見人,腳下快步回到艙房,利落的換了衣裳,絞干了頭發,這才打算去會一會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