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站在船頭,又偏偏是他的船撞了上來,又在第一時間救了軟軟。
這一連串的,就算她不愿多想都不可能。
不是她要陰謀論,世上總有些事不會都盡如人意。
到門口,鄭蓉便與坐在客位的人視線撞了個正著。
她也沒有想到,救了軟軟的人竟然會是他。
一剎的驚訝之后,鄭蓉一腳踏進去,抱拳笑道。
“多有怠慢,還請壯士見諒。”
“公子多禮了,客氣客氣。”
大漢客氣的起身回禮,怎么看都是一位有禮有節的君子。
“表弟可來了,二表弟可還好?”
孟至勛快走幾步來到鄭蓉跟前,一邊問詢,一邊拉著她過去坐。
不用他使眼色鄭蓉便明白他這么說的用意,左不過都為了全軟軟的名聲。
不管這大漢知道不知道,反正他們咬定了落水的人是男子。
“沒有大礙。”
鄭蓉落座,就在大漢對面,只大馬金刀坐在那里,就有種無形的威壓之感。
只是,對面的大漢恐怕也不知等閑之輩,就他那常人不能相比的身軀,便讓人倍感壓力。
“表弟,這位便是救了二表弟的賀元,賀公子。”
“多些賀公子大義出手救了舍弟,小孩兒身子骨差,又被嚇著了,好不容易才睡下,不能親自來感謝賀公子大恩。
便由我這做兄長的相代,以茶代酒敬賀公子一杯。”
說著,鄭蓉已經端著茶盞起身,雙手捧著茶盞敬向對面叫賀元的男人。
不管這位自稱是那位小姐兄長的鄭小姐到底是不是她的兄長,對人家小姐起了心思的賀元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在鄭蓉起身的時候他也是立時跟著起身,雙手虛托著鄭蓉端茶盞的手。
“在下鄭蓉,在此多謝賀公子大恩。”
話落,鄭蓉躬身下去。
賀元還能真的讓她拜下來?
不管怎么的,這個鄭蓉定然是那位小姐很重要的人,他當然是要留心眼的。
第一映像,怎么的也要往好的那方面發展才行。
于是,鄭蓉拜到一半,便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拖起來。
一直坐著沒說話的趙宸屹神色沉下來,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勾搭他的女人。
若不是賀元在那一拖之后就收回了手,趙宸屹當場就要發作。
“鄭公子實在太過客氣,今日不論是換了什么人,遇到這事都是會出手的,于賀某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鄭公子如此大禮相待委實太過客氣,賀某實在不敢當,不敢當。”
然后,他也端起面前的茶盞敬向鄭蓉,“若是鄭公子看得起賀某,便當是你我二人今日有緣,日后便以兄弟相稱如何?”
這一聲兄弟相稱可是把在座的幾人都驚了一跳,不是說好了封口的嗎?
怎么突然就成了兄弟了?
這,轉變得太快,讓人還真是猝不及防。
難不成,他還真就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吃?
鄭蓉也是有微微的愣怔,然后臉色沉下來。
她將茶盞往案桌上一放,茶盞與案桌碰撞出不小的聲響,然后所有人心頭發緊。
了解鄭蓉脾性的,都知道她這是要發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