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看不到人,鄭蓉還是向趙宸屹離開的方向看了看。
心想,等軟軟這邊大好了,她再去哄哄他。
這男人,拈酸吃醋的本事最大。
說不定涼他個兩天,反而還能好哄些。
轉頭見孟至勛他們都還在,明顯是在等著她。
于是便笑道:“出門兩天也疲乏,你們也回去歇歇吧,軟軟這邊有我就行。
等她沒事了,我再親自送她回去。”
這明晃晃的趕人,表兄弟倆都是見慣了的,也不稀奇,更不會跟她計較。
當然,就算計較也沒有。
“行,你也回吧。”
又轉身對季安鶴抱拳,“季兄,告辭。”
然后,便各自騎馬離開。
孟至勛覺得,他們也是瞎操心。
就他們兩人那互相在乎的樣兒,就算妹夫生氣也就是幾天的事兒。
憑著他表妹那不要臉皮的勁頭,和不走尋常路的哄夫手段,說不定都不用兩天。
想不到啊,他家蓉姐兒這樣的德性,竟然也能把妹夫抓得牢牢的,不容易啊。
反倒是他啊,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回去之后得好好翻翻庫房,給顏小姐送去。
今日受了這么大的驚嚇委屈,可不是要好好的補補才行。
都走了,剩下一個季安鶴。
鄭蓉幾步來到季安鶴身前,也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是要請你好好玩的,不成想出了這樣的事。”
“鄭小姐這樣說就是客氣了,拿我當外人呢。
京城的路我也熟了,你就快帶顏小姐回去吧,要找個大夫瞧瞧,別再染了寒氣才好。”
“知道,行,那我就先走了,季兄也回去歇歇,過幾日再約。”
季安鶴對她點頭,沒有說出他要離開的話。
鄭蓉也是惦記著顏稚一的身子,不跟他再多言,轉身上了馬車。
季安鶴立在那里看著馬車越行越遠,碼頭還有人也是立著癡癡的看著馬車走遠。
直到再也看不到馬車的影子,也目送了季安鶴騎馬離開,這才翻身上馬,也離了碼頭。
鄭蓉可不敢就這么把顏稚一送回去,人是好好的出來的,結果就往就送回去。
恐怕以后她都踏不進顏府的大門,還要被亂棍打發了。
帶著顏稚一去惠安堂把了脈,坐堂的老大夫說她沒什么大礙,只開了兩副安神的藥吃著,靜養幾天就行。
到了這里,鄭蓉才真的把心放到肚子里。
軟軟怎么可能跟她一個糙人比,自然是要仔細呵護的。
還有她家的那個,也是嬌弱得很,還醋勁大得很,得細心的護著哄著。
幸而,倒是還好哄,不太無理取鬧。
呵呵,也是幸好別人不知道她這個想法。
就這,還叫不太無理取鬧?
“奶兄,你再送些上好的藥膏去宸屹那兒。”
林良應聲,“是。”
鄭蓉先行一步回莊子上,林良懷揣著自家小姐的吩咐,去姑爺那兒送藥膏。
都走到半路了,他才突然想起來,上次他去給姑爺送帖子,好像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若不然,姑爺也不會如此跟小姐鬧脾氣。
林良痛定思痛,決定以后在姑爺面前要斟酌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