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說的,絕對不能說。
就算是不能給小姐解憂,也不能給小姐添麻煩。
趙宸屹一路騎著馬回到府邸,青黛顛兒顛兒的跟在后頭,擔心了一路。
出門的時候他不知道主子傷口未愈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他知道了,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真要抻著了,疼著了,他要如何跟夫人交代?
一直到五皇子府門口下馬,青黛小心仔細的去觀察主子的神色,沒有發現異常,這才把心徹底的放進了肚子里。
心里想著,這幾天可不能再讓主子出門了。
外頭人多眼雜的,萬一再磕著碰著了呢?
還是等痊愈之后才行,主子的身子最重要。
趙宸屹一只腳進了府門,卻是停住不動了,青黛還以為他是怎么了,那一瞬間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結果,就見他家主子回頭往大街上望了一眼,仿佛是在找什么?
最后也沒有找到,眼中帶了失望的神色。
回頭,抬腳進了門,腳下生風的回了后院。
看著主子仿佛憤憤然的背影,青黛在心中暗暗嘆了一聲。
門口的時候,主子那一眼莫非是在看夫人?
結果沒有找到夫人,所以,失落?
主子是氣糊涂了不成?
方才下船的時候分明是他連聲招呼都不打,也不準他去跟夫人報備一聲,就匆匆的要騎馬回來。
如今,又望著夫人能追上來。
這怎么可能!
不說夫人有沒有跟主子置氣,就因為顏小姐在,夫人也不可能丟下她追上來的啊。
主子這不是氣糊涂了是什么?
主仆二人懷揣著各自的心思,回了后院之后一個小心的伺候主子,一個安然的享受。
趙宸屹收拾一番,正打算到軟榻上去靠會兒,就見京墨進來。
“爺,夫人身邊的林良來了,說是夫人讓了送藥膏來。”
趙宸屹瞇著眼,并不像睡著,卻又不說話,連個示下都沒有。
這就讓京墨不知道要怎么辦了,想問又不敢問。
在里間收拾了主子換下的衣裳的青黛轉出,對著正躊躇的京墨招招手。
然后兩人輕手輕腳的退出來,又將房門輕輕掩上。
待走的離遠了,京墨這才詢問起青黛。
“爺這是怎么了?從回來就一直心情不佳,這會兒就連夫人送東西來,也無動于衷。
可是,與夫人拌嘴了?”
最后一句,京墨問的小心翼翼,還四下看了看,就怕被人聽了去。
“可不是拌嘴,二位主子置氣呢。”
青黛一副無奈的模樣,說著還搖起了頭。
“到底是這么了,夫人這都派林良來送藥膏了,這不是示好了么?怎么爺還不搭理?
這可要怎么跟夫人回話?”
不僅是京墨愁,青黛也愁啊,二位主子置氣,這不是為難他們做奴才的嗎?
“夫人送來的藥膏到底是收還是不收?
既然爺都沒說收,要不然就讓林良帶回去吧?
免得留下讓爺看到了,再惹得爺不高興。”
青黛覺得,就為了二位主子這氣置的,他也是要愁白了頭發。
所以,剛才這話他就是故意提高了嗓門說的,就是故意說給屋里的主子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