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派人到莊子上來說一聲。”
也不用說什么地址了,早多年前就已經知曉。
“林良哥哥也忙,那我就不留哥哥了,替我向夫人帶聲好。”
“一定一定,行了,你也忙,就別送了,我自己出去就是。”
最后,青黛還是親自把林良送到了大門口,看著他騎馬離開,這才轉身回府。
之后他就忙碌起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來,不敢再去主子跟前現眼,免得真的被主子發配到西街去吆喝。
趙宸屹在軟榻上躺著,怎么換姿勢都覺得不舒服,翻來翻去的不安寧。
說睡覺,肯定是睡不著的。
“青黛那奴才,竟然也敢消遣起主子來了,真真是慣得他們皮癢。”
罵了青黛,還是覺得心氣不順,又嘀嘀咕咕的罵起鄭蓉來。
“到底是誰惹的我生氣,自己不來,派個下人來做甚?給了藥膏就行了,還要你做什么?
別以為不來,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樣?
哼,混賬,別人就個個的重要,又是知己又是好友的。
就我,到底是沒有真放心上。
不放就不放,還真稀罕了,從前沒她,不也好好的。
等我再納個七八個的侍妾,個個的溫柔小意,貼心聽話,哪個不比你個混賬會哄人。
還不會出去勾三搭四,也不會敗壞名聲,還胡亂招惹。”
到后來,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在氣鄭蓉,還是在氣他自己就是控制不住非要去想關于鄭蓉的一切。
沒有鄭蓉的時候,他不也過來了,她突然的出現在自己身邊,打亂了他從前的生活,也打亂了他的心。
時不時的就要來撩撥他一下,然后又瀟灑的轉身離開。
她到底,有沒有真心。
后來,趙宸屹是真的睡著了,這一覺睡得極其的不安穩。
醒來,根本就記不得光怪陸離都夢到些了什么。
天都黑了,外面守著的京墨聽到主子傳喚,趕緊進去伺候。
這一個下午覺睡得趙宸屹頭腦不清醒,醒來還是昏昏沉沉的,就連晚飯也沒有胃口。
京墨一看主子這樣,不放心,上去一探主子的額頭,燙得很。
“爺,您恐是在湖上受了寒,都發熱了,奴才這就讓人去請大夫來。”
原來是發熱了,趙宸屹心想,他這也是生病了吧?
她會不會來?
晚膳都沒吃一口,趙宸屹染了風寒,躺下來。
這都晚上了,想去宮中請太醫還得遞牌子,等太醫出來,不定是什么時候呢?
他們家主子可等不住,于是青黛就讓人去惠安堂請的老大夫。
老大夫倒是來的快,望聞問切一番之后,確定趙宸屹這是染了風寒,還發了熱。
“大夫,您瞧瞧我家主子,舊傷都還沒好呢,又添了風寒,這可是對傷口愈合有影響?”
老大夫一聽青黛說病人舊傷未愈,也急了,“快讓我看看傷口,這發了熱就怕引起傷口發炎。
要是發炎了的話,就麻煩了。”
青黛不敢遲疑,趕緊的解了主子的褻衣給大夫看傷口。
他自己也湊近看了一眼,傷口一圈都有些發紅發腫。
他也看不懂這到底是不是發了炎,不敢多耽誤功夫,趕緊的把位置讓給大夫,又掌了燈過來,好讓大夫看得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