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什么?耳根子不得閑的。
嗓門大去西街吆喝去,滾。”
房內傳來趙宸屹的怒喝聲,嚇得兩人一激靈,只得默默滾走。
看來主子這氣性還大著,就連夫人都是真的不理了。
“那這藥膏,還退嗎?”
青黛橫了他一眼,罵道:“你是真傻啊?
爺是讓我們滾來著,讓林良滾了嗎?”
京墨想了想,搖頭,“沒有。”
青黛又問他,“爺可有說不要的話?”
京墨又想了想,又搖頭,“沒有。”
“這不就結了嗎?藥膏當然是要留下的,這可是夫人對咱們爺的心思。
等晚些,伺候爺入寢的時候,就放到顯眼的地方,最好是爺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知不知道?”
說完,青黛還怕京墨沒聽明白,特特的再問了他一次。
直到京墨終于點頭,這才讓他去廚房看看晚膳準備得如何了。
而他自己,還得去見林良。
唉,這位林哥兒可不是一般的小廝,是夫人的奶兄,又得夫人重用,自然不能怠慢。
主子還置氣,不見,但是他得去見啊。
還得替主子遮掩,至少表面上不能太難看,再讓林哥兒傳話回去,萬一夫人不來了可怎么辦?
要是夫人不來的話,就他和京墨可哄不得主子開懷。
琢磨著這些到了前廳,林良已經坐了好一會兒,茶都吃了兩盞了,這才終于等到青黛的身影。
因為這兩日在船上又些接觸,兩人也覺得親近一些。
又加上兩人都是主子跟前得用得人,就更加的顯得親近兩分。
“爺回來之后就歇下了,本是有些疲乏,又頭疼。
是以,我也不敢去打擾爺休息。”
其實,在林良的印象里,姑爺還真是較弱的,身體骨也單薄。
本來身上就有傷還未痊愈,這又累了一通,是該好好休息的。
所以,他還真就沒有懷疑青黛說的話。
反而是叮囑道:“姑爺的身子確實單薄了些,等傷好了,還是得多練。
看我家小姐,打小練槍,煉拳腳,又沒怎么生病,身子好著呢。”
他這話,讓青黛真是無從反駁,跟夫人比起來,他家主子這身子骨確實是太過單薄,根本就沒法比。
以前他是沒瞧見,今日從早上到下午,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就夫人的身子骨,恐怕是他們家兩個爺加起來都比不上。
瞧那摔在甲板上“啪啪”的響,他只是聽著都覺得肉疼,可是到了夫人身上,硬是一點事兒都沒有。
翻身起來,還跟沒事兒人一樣。
這話,青黛覺得沒法接。
幸好林良也并沒有要他說什么,掏了懷里揣著的藥膏罐子你青黛。
“這個是又讓大夫調制過的藥,專門針對姑爺這傷調制的,效果更好。
一日三次四次的涂,很快就能痊愈。”
見青黛認真的在聽,又點頭后,林良這才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