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怎么又不高興,還是不喜歡白小公子的吧?”
“剛才不是說了嗎?就算不是他也會是別人的。
難道還能我自己出去尋不成?
既然是有這么多的優點,又沒有哪里不好的,還是父親看中的人,自然是最適合我的。”
這些話,顏稚一說的平緩,別說是臉紅心跳了,就是語氣都沒有什么起伏。
說到底,是合適,但卻不一定就是讓她心動的。
寶明皺著眉頭要再說什么,又被她截住。
“婚姻大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女兒家自己做主的。
你看看,誰家嫁人之前是男女雙方先認識了的?
蓉蓉跟五皇子之前不也是誰都不知道誰嗎?看看現在,我看他倆好著呢。”
說起好友,顏稚一的笑容終于是達到眼底,滿眼都是柔情。
一想起鄭小姐,寶明覺得又覺得小姐說的很對。
那兩日在船上,她看鄭小姐跟五皇子相處的樣子,不難看出兩人是有情的。
他們看對方的眼神,都跟看旁人不同。
鄭小姐那么肆意灑脫的人,那個脾氣,在五皇子面前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她看五皇子的時候,眼中盡是柔情寵溺。
雖然鄭小姐對她家小姐也是無微不至,但她就是看出了不同來。
鄭小姐對五皇子,是女子對男子的那種情誼。
如此,寶明又放心了。
“還是小姐聰明,想得透徹,是我傻了。
等到以后小姐跟白小公子,肯定也是會像鄭小姐跟五皇子一樣的。”
顏稚一淡淡的笑,希望如此吧。
也不知道五皇子的病情如何了,蓉蓉定然還在五皇子府上。
被她惦記的鄭蓉,這個時候還在陪著趙宸屹休息。
睡了一覺,醒了就再也睡不著。
她又沒生病,還能真的跟個病人一樣一直睡?
只是,睡著的人一直拉著她的手,她想起身卻是不能。
她一有動作,睡著的人就哼哼著睡不踏實。
然后還要她輕聲的哄著,還要拍著他的手,這才能哄得他眉頭舒展。
是以,鄭蓉是不想躺也得躺。
誰讓生病的人最大呢。
一直到酉時初刻,青黛在外面小聲詢問。
“夫人,您醒了嗎?”
“嗯。”
鄭蓉不敢大聲說話,怕身邊的人又要哼哼。
“酉時初刻了,夫人可要用膳。”
青黛不是心里只惦記著他家主子的,也想著夫人。
夫人是上午來的,午膳都沒有用,這都該用晚膳的時候了,他也怕夫人餓著。
原來已經這么晚了,難怪她餓了。
轉頭看著還在睡的男人,鄭蓉覺得有必要狠心叫醒他。
休息重要,吃飯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