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左擁右抱。
也是真的,沒有抱得滿懷。
就算是前皇帝陛下真抱實了,遠青和鳳亭也不敢真的靠實。
因為鄭蓉突然都舉動,駭得兩人身子都僵了。
平日里他們應付的都是些男人,雖然也是虛以委蛇,不甘不愿。
但是,現在攬著他們的是女人。
更是不知道要如何應對,覺得怎樣都是不合適。
真像對客人一樣對她?
或者,他們之間到底是誰占便宜?
這樣的經歷,他們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
鄭蓉不管他們是怎么個心理想法,她今兒是來尋開心的。
“怎么,你們平時都是這么接待別的客人?”
因為兩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所以也就忘了剛才鄭蓉說繼續斟酒的話。
鄭蓉收斂了笑意,又恢復了陰沉的神色,瞇眼睨著兩人。
兩人回神,一人捧著酒盞,一人執壺,慌忙斟酒。
這次,是鳳亭捧著酒盞送到鄭蓉嘴邊。
鄭蓉低頭,同樣是就著他的手,吃了酒。
兩人不敢再讓鄭蓉親自開口吩咐,麻利的又斟了一杯。
只是,這次鄭蓉沒有再吃,反而是用眼神示意他放在桌上。
兩人以為她這是終于玩兒夠了,滿足了好奇心,所以厭棄了。
卻不成想,鄭蓉接下來竟然說道:“還有什么本事?就這么喝酒?”
被鄭蓉這么一質問,兩人心頭就更加的拿不定主意了,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又,究竟是要他們做什么?
他們這種淪落于此的男子,都是在一進樓的時候就被調教著如何伺候男人。
伺候女人,他們是真第一次。
而且,向來都是客人們見了他們就急色的要進床帷之中。
就算遇上那種斯文一些的客人,吃酒吟詩也不過就是一開始的時候而已。
最終,不都還是沖著那里去的嗎?
難道,要他們也如此伺候她不成?
“奴,為爺彈奏一曲吧?”
鳳亭一開口,聲音竟然是糯糯的,還就是個孩子。
微微仰著臉,一雙水汪汪的圓眼睛望著鄭蓉,著實讓人生憐。
鄭蓉清楚的感受著手下微微發顫的身子,知道他是害怕的。
“鳳亭,年歲幾何?”
被點名的鳳亭抿了抿唇,又眨了眨眼,這才嚅囁著紅唇開口,“奴,奴今年十四。”
“虛歲十四,也才十三了,可有過了生辰?”
鄭蓉微微的點頭,又問。
“不曾,是在上元節之后。”
也許是因為多說了兩句話,又因為鄭蓉的神色有所好轉,說話也沒有一開始的嚇人,鳳亭好像沒有抖得那么厲害。
又聽耳邊傳來低沉的笑聲,“去彈一曲。”
鄭蓉笑著,手掌推了推他的肩頭,輕輕的。
果然還是個孩子,也著實可人疼。
她這,可是把孩子嚇得不輕。
美人兒嘛,不管是那個年紀的,招人疼的,都值得疼。
鳳亭看不懂這位客人的意思,起身去一邊的琴邊坐下。
手抬起又放下,小心翼翼的詢問鄭蓉,“爺想聽什么曲子?”
“你擅長的。”
鄭蓉身子往后靠進椅子中,被她摟著的遠青也被連帶著往后靠去。
這次,他沒能穩住,蝴蝶骨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鄭蓉身上。
同時,也感受得清楚。
第一時間要離開,卻被鄭蓉扣住,耳邊又想起鄭蓉冷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