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再去看鄭蓉,發現她都已經到了門口。
而被醞釀和兩個龜公拖住孫姓男子,也掙脫了他們,轉回來。
正好,兩人在門口碰面,差點還撞上。
當然,鄭蓉是怎么都不可能讓這個姓孫的撞上她。
姓孫的該是吃多了酒,身形不穩,眼神也不甚清明,兩只眼珠子盯著鄭蓉動不了。
“喲,這是新來的小倌兒?
長得不錯,可惜了這么個美人兒,是誰竟然下得去手,給打成了這樣。
哎喲喲,乖乖,到爺這兒來,爺稀罕你,讓爺給你吹吹。”
追上的來的蕓娘都想趕緊的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姓孫的真真是活膩還想拖累她呀,她可是還不想死呢。
她都恨不得將這姓孫的一棍子打死,免得再聽他作死。
“小爺,這可跟奴婢沒關系的,您聽到的,不關奴婢的事。”
蕓娘這是明哲保身了,一邊說一邊咽口水,還不住的往后退。
姓孫的是真的醉的,竟然是一點眼色都沒有,見鄭蓉不動,他竟然還打算動手了。
伸手就往鄭蓉的臉上去,一臉的淫穢惡心模樣。
鄭蓉也想,笑得是勾人攝魄,讓人移不開眼睛。
姓孫的直接就看呆了眼,而蕓娘則是腿軟的站不住,幸好是有兩個龜公接住她,不然真要坐到地上去。
“蕓娘,不是說去準備酒菜么?想賴賬不成?”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這就去,小爺,您先吃著,喝著,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說完,趕緊招呼左右的龜公扶著她離開,可以說是腳下生風,仿佛身后有惡鬼追她。
鄭蓉側身一讓,姓孫的就自己進來了,眼珠子一直盯著鄭蓉,轉都轉不動。
剛才鄭蓉的那個笑容,勾的他的魂兒都飛了,三魂七竅都離了體。
鄭蓉往回走了幾步,回到桌前提了酒壺,仰頭喝了一口,看遠青一眼,“關門。”
“唉。”
遠青不敢怠慢,趕緊小跑著過去關了門。
然后,又小跑著回去跟鳳亭站在一起,頗有種兩人互相依偎的感覺。
鄭蓉睨著兩人的模樣,語氣寵溺的對兩人說,“乖,莫怕,安心坐著吃酒看就是。”
“唉。”兩人齊生生的應,一屁股就坐回了椅子里,盯著鄭蓉手中的酒壺,卻是抿著唇不敢跟她討要酒壺。
鄭小姐讓他們坐著吃酒看,但是,酒壺他們沒有。
這一口一個指令的,可是逗笑了鄭蓉,也知道他們是望著她做什么,又喝了一大口,便將酒壺扔給了兩人。
隔四五尺的距離,堪堪接住,麻利的一人斟了一盞,捧著。
果然聽話乖巧,還可愛呢。
既然都準備好了,鄭蓉便扭頭對上癡癡看著她流口水的人。
若是她晚了一剎那回頭,姓孫的爪子都摸上了她的肩頭。
“美人兒,咱們一起喝酒,哈哈哈……”
“真真是惡心啊,嘖嘖嘖,浪費了。”
隨著鄭蓉的話,她手腕翻動,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便出現在兩指間,反手之間便脫離她的之間,沒入了姓孫的胸膛之中。
“砰。”的一聲沉悶聲響起,剛才還惡心看著鄭蓉的男人,仰面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