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啊,清風樓里的美人兒,嘿嘿嘿,那是個個兒的都有獨家的本領,等挨個的領會完,那才叫是嘿嘿……”
鄭蓉他們到清風樓的時候尚早,前堂里的人不多,也就三三兩兩的那個幾個人。
實在是因為鄭蓉上次來清風樓里太過打眼,讓人印象深刻,所以,他一進門,就被龜公認出來了,也被迎客的姑娘認出來了。
比這幾個經常來的公子哥兒還要好認,也受歡迎。
只因為,鄭蓉出手大方,還不折磨人。
那日她離開之后,遠青兩人被好些個姑娘公子的圍著追問。
“鄭爺怎么樣?厲不厲害?好不好伺候?”
遠青被就是樓里的老人,對他們這些個問題,早就是聽慣了的,看慣了的,也不會臉紅不好意思開口。
不過,最終他只回了一聲,“鄭爺,很好。”
正就是因為這半遮半掩的兩個字,更是讓樓里姑娘公子們對這位出手大方,又長得英俊的客人,起了更多的心思。
鄭蓉自己還不知道,她已經是勾的清風樓里的這些個美人兒們,心癢難耐,都想著她再來,來了自然是點他們伺候。
按照他們的原話,“能夠有幸伺候鄭爺這樣的,就是倒貼銀子,也甘愿。”
這不,被他們日夜盼著的人,來了。
“哎喲,鄭爺,您可算是來了,奴家可是想您想得心肝兒都斜了。
您摸摸,可是真的?”
這只是開始而已,后面還有要拉著鄭蓉直接去他們房間說私房話的。
這一進門的待遇,真真是有人無奈,有人酸吶。
“嘖嘖嘖,瞧瞧,瞧瞧,也沒見我什么時候來能有這待遇,可嘆吶,可悲吶。”
“白兄,你莫要傷懷了,我每次來的時候也沒有見過有這陣勢的啊,酸吶。”
“哈哈哈,看來,咱們這鄭兄弟,可不是咱們想那樣純粹呢?”
“可不是,咱們兄弟可比不了比不了。”
“我才是丟人丟大了,竟然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丟人吶。”
莫說是他們幾個今兒才認識鄭蓉的,就連賀元也是驚訝不已。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鄭蓉竟然在清風樓這種地方,也是常客,還這么受歡迎。
說實話,他一個大男人,真的酸了。
最后,還是老鴇來了,鄭蓉又散了財,這才把那些姑娘公子們都勸走。
“鄭爺,您看看,您可是咱們清風樓里都貴客啊,樓里的姑娘公子們,個個兒的都是伸長了脖子盼著您來的。
鳳亭和遠青也是日日夜夜的盼,小臉兒都消瘦了呢,終于是盼到您來了。
還是上次的院子?這次準備住多久?半月?一月?”
被美人兒忘了的一眾公子哥兒,現在,又被老鴇忘了,只顧著招呼鄭蓉,完全沒有看他們。
“唉~”
幾人齊齊的嘆一聲,聽聽老鴇的話,半月,一月,呵呵,竟然還是個散財的。
難怪了,這么得歡迎。
鄭蓉可沒有忘了還有一群人跟她一起來的,“蕓娘,可別只顧著我,怠慢了我的朋友。
今兒,可不是我請客,哈哈哈……”
蕓娘一甩帕子在鄭蓉胸前,萬千風情的嗔她一眼。
“鄭爺慣會說笑,您來了,姑娘公子都愿意自掏腰包的。
哈哈哈,各位爺,剛才是蕓娘怠慢了,蕓娘給各位爺賠罪。”
說著,蕓娘已經轉身對著幾人屈膝行禮,從頭至尾都是笑意盈盈,萬般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