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娘,哈哈哈,你卻是該罰,該罰。”
“那就罰你一會兒給咱們兄弟斟酒賠罪,可不許不喝。”
“一定,一定。”
外頭這么大的動靜,很快遠青個鳳亭也知道了。
得知是鄭小姐來了,兩人趕緊的對鏡整理自己起來,要以最好的姿態迎接鄭小姐。
“各位爺稍等,蕓娘這就去請了姑娘公子過來。”
“快去快去。”
老鴇出去以后,幾人便打趣起了鄭蓉來。
“鄭兄弟,看不出來啊,想不到啊。”
“哈哈哈,快快跟我們說說,到底是這么做到的?”
“想我陳某人也是清風樓里的常客了,怎么從前都沒有遇上過鄭兄弟?”
“是呢,是呢,一次都沒有遇上過。”
“早知道鄭兄弟在清風樓里的待遇如此之感,之前我就不在鄭兄弟面前班門弄斧不自量力了,唉,唉,丟人了。”
鄭蓉懶懶的坐下,一手隨意的搭在椅子扶手上,一手提著酒壺斟酒。
“見笑了見笑了,鄭某也只來過一次而已。”
鄭蓉說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模樣,語氣也是隨意,還真是讓人不能相信她說話。
但是,就這半天的相處下來,他們又不覺得鄭蓉是在開玩笑。
氣氛突然的就冷了下來,陷入沉寂。
突然,賀元自己端起一盞酒吃了,把酒盞啪的一聲擲在桌子上。
憤憤然道:“娘的,果然是長得美得,到哪里都能為所欲為。”
因為他這一擲,又一感嘆,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都憤憤的要鄭蓉罰酒。
眾人正喝著,老鴇又領了一群人進來,一水兒的都是美人兒。
走在最前頭的便是鳳亭,后面跟著遠青。
“嘿,果然還是咱們鄭兄弟面子大,竟然見鳳亭公子都來了。”
“哈哈哈,咱們今兒,可是沾了鄭兄弟的光。”
鳳亭一進門看到坐在那里吃酒的鄭蓉,一雙大眼睛里閃著光,立馬就像只花蝴蝶一樣朝鄭蓉奔去。
“鄭爺,真的是您。”
話落,他人已經撲到了鄭蓉懷里,一雙藕臂攬在鄭蓉的脖子上。
這場景,可是看得一屋子的人,牙酸。
鄭蓉一手將人攬住,還在他后背拍了拍,“乖,想我了?”
“嗯,天天都想呢,您真的來了。”
因為太過激動的原因,鳳亭說話的時候都帶了一些鼻音,還委屈得很呢。
鄭蓉放下酒盞,笑著對站在門口的遠青招手。
眾目睽睽之下,遠青款款來到鄭蓉身邊,坐在另一邊,也依偎上去。
“眼睛疼。”
“過份了,過份了。”
“鄭兄弟,能考慮考慮我們的心情嗎?”
“真,人生贏家鄭兄弟,比不了比不了。
卿卿快來,讓爺抱抱,也撫慰撫慰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