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鄭蓉就站了起來,自己往浴室去。
在她走后,趙宸屹重重的哼了一聲,嘟囔道:“這時候知道潔身自好了,早干什么去了?”
青黛低頭看自己的鞋尖,表示什么都沒有聽到,又請主子也去沐浴。
沐浴的地方當然是分開的,兩人隔了一堵墻。
入了水,被熱氣一熏,鄭蓉覺得剛才稍稍醒了一些的酒,又上頭了。
說實話,這時候她都還是懵的,不清醒。
“趙宸屹這是,生氣了?一看就不好哄的那種?”
鄭蓉拍了拍額頭,嘆氣,“早知道他要來,就不吃這么久了,早回來找他才是。”
在這之前,鄭蓉心頭確實還有氣。
可是今天他兩次的來找自己,鄭蓉那點兒氣也就徹底的散了。
心頭惦記著人,鄭蓉也沒心思繼續泡下去,迅速的洗干凈了出來。
她回到臥房的時候趙宸屹還沒有回來,但她又實在頭暈,便決定上床去等人。
心想,“他應該也要回來了。”
等趙宸屹回來的時候,發現他的床已經被人霸占。
那人還睜著一雙水潤的媚眼望著他,“夫君,快來,被窩都暖好了。”
趙宸屹咬牙切齒,想把那個說給他暖被窩的混裝抓出來打一頓,方才能夠解氣。
但是,腳卻是不受他控制的一步一步往床走去。
混賬,慣會使這些來勾引他。
只是,面對鄭蓉笑意盈盈的臉,還有那雙同樣帶著笑意的眸子,趙宸屹就說不出狠話來,更是對她動不得手。
惱怒氣悶之下,趙宸屹翻身壓上去。
他不想對這女人客氣了,也不想再等了。
這人,是他的。
鸞求鳳,天臺路通,巫山簇峰。
柳稍露,滴花心動,正情濃。
鴛鴦枕上,又被五更鐘,夜短情長。
門外,青黛和京墨都默默的往遠處走。
只是聽著里面都綿綿情聲,都不自覺的紅了耳根。
“這下,主子個夫人是徹底的和好了吧?”
“不然呢?還要怎樣?”
得了青黛的白眼,京墨癟癟嘴,“我就是這個意思嘛。”
又過了一陣,青黛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用胳膊肘碰了碰京墨的手臂。
“走吧,歇了。”
“啊,我們這就走了?萬一主子們再有吩咐呢?”
于是,京墨又得了一個白眼,“主子們忙得很,哪里有時間吩咐你做什么?
怎么,還想聽墻角呢?
哼,小心明天夫人起來割了你的耳朵。”
說著,青黛就已經往外頭走了。
今兒,就連外間都沒有他們睡得地方,只能回去睡他們自己的床。
京墨又回頭看了一眼,默默的要咽了一口唾沫,還是決定聽青黛的,趕緊小跑著跟上去。
明兒一早,該是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