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少并不討厭她。
意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說革命的過程可能會有些艱難,但至少革命成功的希望還是有一些的!
只要她有持之以恒的決心。
網上說,首先要讓對方接收到自己的心意,接下來她才能繼續努力,力道得使在對的地方才行。
而最重要的第一步自然就是月考結束后她的表白大計了——
葉梓茜每天都在煩惱和思考這件事,做完題復習完上床后,睡覺之前還在愁自己的表白計劃。
要論起來,葉梓茜被人表白的次數自然是多的,但她自己要去跟別人表白確確實實是破天荒頭一回。
說不緊張,不慌亂當然是假的。
葉梓茜騙不了自己。
也不知道先前那些被別人表白的經驗算不算得上是經驗?
這男女生之間的告白是可以通用的嗎?
可是葉梓茜又想,先前那些表白她一個都沒接受,那不就代表都算是些表白失敗的經驗嗎?
仔細回想也的確是沒有什么新意。
雖然以虞淵的性子,葉梓茜已經抱著要打“持久戰”的準備了,但如果可以的話,葉梓茜自然希望最好能一舉拿下是最好的了。
但似乎很有難度。
究竟要怎么表白?
葉梓茜越想越頭疼。
煩躁得開始一邊伸手過去擼貓。
雪球被她摸得伸出小爪子要去撓她,嘴里頭還發出細微的聲響。
瞧著分外可愛。
葉梓茜側著頭看它,不禁勾唇笑了笑。
面色柔軟。
如果說她算是球球的媽咪的話,那么虞淵是不是就是球球的爹地呢?
“球球,你說媽咪該怎么向爹地表白呢?你說……他會答應我嗎?”
對著又熟睡過去的雪球,葉梓茜輕聲問。
就像是角色扮演游戲,令人覺得羞澀。
在這夜深人靜,自己出口的藏在心底的稱呼,葉梓茜反倒不好意思起來了。
整個人的面色不受控制地漸漸發熱。
葉梓茜紅著臉側身,將自己埋入被褥之中......
*
周五,煙城中學本學期的第一次月考。
同學們大多早早來了學校。
輕車熟路地按照自己的座位號到考場。
成績較好的同學可在考場周圍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
月考形式同高考有些許區別,語數英主科并沒有太大不同。
副科并不是按照文綜理綜形式,而是分開單科進行考試。
所以考試的題量會更大些,一天下來考試密度極強。
學生幾乎是手不停地奮筆疾書一整天。
理科生還好些,文科生寫起主觀題來,那手一天下來幾乎就是要整廢掉了。
簡直頭腦風暴。
對煙城學子而言,月考真的堪稱是場身心絕對的考驗和折磨!
也不知道這變態的傳統究竟是誰發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