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將那些掩埋在心底廢墟之下的東西,悄悄地勾勒出來。
然后恍悟,
原來可能從未忘記過。
這也許就是音樂這種無聲的語言的力量吧。
“卓逸宸唱歌好好聽哦!”葉梓茜轉過頭去,朝著虞淵說道。
她是真心的在夸獎人
虞淵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反問道:
“是嗎?”
明明只是簡短的兩個字,但葉梓茜發現她越跟虞淵相處,也能夠很快地感知到他情緒的變化。
頓時啞然了下,而后試圖轉移話題道——
“額......這首歌是什么呀?我怎么沒聽過啊?歌名叫什么?”
虞淵淡聲開口道:“他自己寫的。”
葉梓茜覺得更驚訝了:
“真的嗎?這么厲害?”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卓逸宸明明這么跳脫,吊兒郎當的人,竟然還會是一個喜歡玩音樂的人。
安素在旁邊贊同地說道:
“真的好厲害!”
靳尚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虞淵的臉色,像是為了替他挽回些什么地說道:
“我們三少唱歌也很好聽的,有機會可以讓他唱給你聽。”
“真的嗎?”
葉梓茜的聲調頓時高了不少,整個人像是已經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她眼巴巴地轉過頭去看向虞淵,而后討好地說——
“我想聽。”
“我也可以聽。”
喝了酒后的安素顯然興致也很高,對誰都很捧場,虞淵這個冰塊臉唱歌,她也想要聽。
虞淵只是面無表情地賞了她一眼,而后說:“不唱。”
而后又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對面正在看熱鬧的靳尚,似警告地看了看。
虞三少今天并沒有心情。
他顯然是很難哄的那一種人——
至少是比葉梓茜難哄的。
癟了癟自己的嘴,葉梓茜想著要怎么想法子下一次讓虞淵唱一次歌給自己聽。
這樣其實也好,就唱給她一個人聽就好。
通過看到卓逸宸和靳尚,似乎又讓葉梓茜看到了更多面的虞淵。
每一次的他都能給她意外和驚喜。
葉梓茜意外虞淵竟然會有這么性格截然相反的朋友。
她一直以為他為人向來就是冷漠疏離的,不喜與人親近。
即便是到了煙城,有梁云飛和樊弘這樣外向的人主動上前結交,但在葉梓茜看來,虞淵在和班上同學相處時,和跟卓逸宸還有靳尚他們相處時是完全不一樣的。
可以看出那是一種顯而易見的特殊——
那種相處的氣場和舒適正是葉梓茜最想要的。
原來他也是會把一個人放在離自己這么近的位置。
這個認知似乎忽然讓葉梓茜覺得充滿了信心。
雖然是截然不同的,像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
但也許只要更多的時間——
葉梓茜覺得自己可以靜待歲月將這個時限拉長。
即便是后來,葉梓茜成了虞淵住進心尖上帶刺的人,成了經久不愈的陳年舊疤,但那根刺也是深深地扎入血肉之中的,難以剔除。
雖然過程捎帶些許鈍痛,但卻是愈加刻入骨髓。
*
原本一行人是約好了——
要早起爬山去看日出的。
在因為昨天夜里實在是鬧得太晚了,大多都起不來。
尤其昨天夜里還喝了點酒,更是如此。
卓逸宸和梁云飛昨天還組了牌局玩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