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聲音說道:
“喂......”
梁云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清晰的傳來:
“小茜怎么樣了?你們去警局有接到人嗎?”
安素輕聲答道:
“我們已經把小茜給接回家了,可是葉叔現在還被留在警局里頭,我們剛才連人都沒有見到,你那邊怎么樣?你找到虞淵了嗎?”
未等梁云飛回答,安素又心疼地開口道:
“怎么辦啊?我剛才看小茜的樣子已經有些快要支撐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我怕她會崩潰的。”
安素想的是如果虞淵在的話,他過來興許能給葉梓茜些許的安慰。
安素清楚地知道現在小茜有多不安。
電話那邊的人似沉默了下,才緩聲說道:
“虞淵,他已經走了。”
“什么走了?他不在家嗎?他人去哪里了?”
安素一時沒反應過來梁云飛話語當中的意思,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梁云飛:“我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人應,以為是他們不在家。鄰居出來說已經兩天沒有看見他們了,我覺得奇怪。
剛才臨走的時候,剛好碰到了房東過來看屋子的情況。
房東說她昨天夜里接到了一個陌生男子的電話,莫名其妙的就說要退租。
房子的租約還未到期,可是對方二話不說,很爽快地付了三倍的違約金。
我剛才跟著房東進屋看了一下,屋內的東西和行李明明都還在,應該是走得很匆忙,房東只說那人說這兩天會派人從A市過來收拾東西。
所以我想......虞淵他們應該是已經回A市了吧。”
安素聽得整個人微愣住了,反應過來地問道:
“你是說,虞淵回A市了?他竟然比小茜還早一天離開了?”
“嗯......”
梁云飛此時正坐在出租車上,看著前方紅綠燈上的倒數計秒。
平日里不長不短的十幾分鐘的車程,如今卻讓梁云飛心中覺得漫長而焦躁。
安素下意識地出聲問道:
“虞淵怎么可以做得這么決絕?”
梁云飛說:“我看他們走得很匆忙,也許是發生了什么事也不一定。”
梁云飛想要替虞淵辯解些什么,卻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這幾天發生太多事情了。
連梁云飛和安素都有些難以接受,更別說是葉梓茜本人了。
怪不得虞淵打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原來他的人早就已經不在B城了。
就像是早就注定的一般,兩人就這么碰巧的,陰差陽錯地錯開了。
有些東西但凡錯過了、丟失了、沒有及時把握住的話,便再也無法挽回了。
安素轉頭看向了客廳沙發的方向,
她的眸光輕閃,透著明顯的糾結和心疼——
可是小茜要怎么辦?
自己該怎么跟她開口說這件事情。
她明明到早上的時候還那么期待著虞淵能夠到機場去送她。
安素倒好熱水走回客廳的時候,碰巧聽見安淑雅在問葉梓茜話。
將熱水直接放在了葉梓茜手心之中。
“小茜,喝水。”
安素在葉梓茜身旁沙發的位置上直接坐了下來。
安淑雅只是看了她一眼,這次,竟是也沒有再趕人走。
明明是在炎熱的夏日,葉梓茜的手卻是涼得厲害——
在觸及到手中的熱水杯之后,下意識的條件反射,微微瑟縮了下。
而后又像是眷戀那種暖和的溫度似的,她張開手握緊了手中的杯子。
安淑雅不緊不慢地出聲問道:
“小茜,你知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情?你爸曾經有給你提起過嗎?無論你知道些什么,現在都要全部告訴阿姨,這樣我們才知道該從哪里入手,有什么東西是現在還可以挽救的。
這些事情很重要,而且絕對不能拖延,你明白這其中的嚴重性嗎?
如果我們就這么干坐著的話——
等來的只會是你可能承受不了的,最壞的結果。
所以你仔細的回憶一下,或者你把你爸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說出來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