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討好的抓著虞謙的袖口跟他商量道:
“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啊?”
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虞淵聽到戎安筠的話也抬眼往這邊看了過來。
他們父子兩個都很清楚,以戎安筠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適合出院。
她如今最好是一直待在醫院里。
但是看著戎安筠面含著期待的神色,虞謙卻是沒有辦法開口說一聲不字。
男人緩聲問了句:
“不想待在醫院?”
戎安筠其實也了解自己的狀況,她猶豫了會兒說道:
“其實也還好,就是有點悶。”
虞謙看著她,出聲道:
“想出去,先把湯給喝了。”
戎安筠的臉上立即浮現了驚喜的神色:
“把湯喝完的話,我就可以出院了嗎?”
“可以,我明天帶你出去,不過只有一天。”
戎安筠聞言,面色又顯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她又想,一天就一天,一天也是好的。
在醫院里頭待了這幾天,戎安筠就感覺自己都快要悶壞了。
虞淵看向了虞謙,想著他自己應該有分寸,便沒有再開口多說些什么。
戎安筠這兩天的精神狀態確實還好——
雖然看起來還是顯得單薄,但好在臉色已經不像前幾天那么難看了。
虞謙答應了自己之后,戎安筠就開始乖巧地喝起面前的湯來了。
虞謙一直就站在床邊看著她,臉色沒有絲毫的不耐。
天漸漸的黑了......
戎安筠開始期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
虞謙答應過戎安筠的話從來就沒有失信過。
戎安筠原本想的虞謙應該是要帶著她回家的。
但沒想到,車不是往家里的方向開的。
虞謙竟是真的要帶著她出門嗎?
戎安筠出聲問道:
“我們這是需要去哪?公司里有什么事嗎?”
坐在前座正在開車的助理蘇應誠轉過頭來,答道:
“夫人,我們要去廟里。”
“廟里?”戎安筠有些驚訝的挑起自己的眉頭——
“去廟里做什么?”
在戎安筠的印象當中,虞謙從來都不是會信這些迷信的人,為什么今天會忽然想要去廟里呢?
戎安筠微睜大眼,轉過頭看向身旁面色依舊平淡無波的人。
心道她就算是問了,他怕也是不會開口告訴她的。
蘇應誠笑著說道:
“聽人說,去拜那座廟里的佛很靈的。”
“是嗎?”戎安筠有些疑惑地反問道。
下了車后,
虞謙親自抬手攏了攏戎安筠身上的披肩。
即便如今是炎熱的夏日,戎安筠的身體很虛弱,穿得也比旁人多一些。
蘇應誠還從醫院里頭專門帶出來輪椅,以備不時之需。
戎安筠原本想的他們就是到這廟里頭走一走,權當是是散心了。
但戎安筠沒有想到的是——
等到他們到了廟里之后陣仗會那么大。
竟然還會很正式的祭拜流程。
前后大概持續的得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在聽完了誦經之后,才有一位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主持給戎安筠的脖子上戴了一塊玉佛的掛墜。
而后那個主持還說了很長的一段讓戎安筠聽得有些迷糊的話。
戎安筠聽得最清楚的應該就是主持最后行禮說的那一句——
“阿彌陀佛。”
就算戎安筠沒有太聽得懂主持所說的話。
但她大概也猜的到虞謙準備這些都是為了給她祈福保平安的。
戎安筠微垂下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墜子,又轉過頭去看向立在自己身旁的虞謙。
男人臉上的神色看不出多大的情緒,但戎安筠就是覺得自己的心頭霎時熱熱的,連帶著眼眶都變得有些濕熱了。
一手輕撫著自己脖子上的吊墜,戎安筠抬起眼沖著虞謙溫柔地笑了笑說: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