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日子相對閑暇時間也比較多,兩人一起出游的時間比高中時候的還要多。
反倒是葉梓茜一個人獨自去到c市,去到離他們兩人都還更遠些。
起初,安素還十分的擔心,之前葉梓茜那次輕生的行為,讓安素至今想想都還覺得后怕,而如今她一個人去到那么遠的地方,沒有人可以照顧她,身邊連一個談心說話的人也沒有,要是她的情緒沒有調節好又想做傻事的話,連一個可以攔著她的人都沒有。
安素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呢?
最后,還是葉梓茜再三的給安素做了保證,她才作罷。
葉梓茜就那么一個人獨自去到了原本和虞淵約定好的城市讀書。
報考的是美術學院,這個學校的美術專業在國內也是排得上名號的。
她的生活其實過的其實平淡無波,而且異常的忙碌,閑暇下來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兼職打工。
葉梓茜還專門多找了一份在機構里頭教小孩子彈鋼琴的兼職,就是為了不放棄掉鋼琴。
并沒有交到什么真正熟昵的朋友,葉梓茜的性格變了不少,像是漸漸習慣了獨來獨往。
她的身上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曾經的虞淵的影子,從某些方面而言,葉梓茜像是活成了虞淵曾經一部分的樣子。
葉梓茜漸漸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也從來都不會覺得有多艱難,或是孤苦無依。
在大學開學之后的一個多月,第一次回到b城的時候,葉梓茜就從安素家搬出去住了。
住進了她租的那間房子里。
從那之后很久,葉梓茜一直都住在那里
她像是就一直停留在那兒……
又像是被人給拋下得。
安素和梁云飛有空的時候就會專門跑去看葉梓茜,安素總是放心不下她一個人。
然而在每次見面的時候,安素都會感覺葉梓茜似乎慢慢在發生改變。
若是葉梓茜大學過去才認識的同學可能看不出什么,因為他們本就不了解葉梓茜原來是一個怎樣的人。
而安素認識了葉梓茜這么久,她幾乎是看著她就這么經歷了所有的苦痛,一路艱難的熬過來的——
但凡是一個人經歷了這一些,心情是很難不發生改變的。
以葉梓茜的外貌,去到了大學以后,毫無疑問的是受到很多人的追捧。
光安素所知道的在追葉梓茜的人就有很多,但是葉梓茜像是才真正落實了她在中學時候同學所給的稱號。
如果說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大家還只是笑談,那如今葉梓茜就像是成了名副其實的高嶺之花,輕易采擷不得。
無論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葉梓茜都似乎不為所動,而且拒絕的也不留絲毫的余地。
只有安素知道那究竟是因為什么。
葉梓茜從來都不會在人前主動地提起過虞淵。
時間漸漸的久了——
久得安素都誤以為葉梓茜是真的已經將一個人忘卻放下的時候。
安素卻是又從酒醉的葉梓茜口中聽到了一聲聲的呼喚,那個人的名字。
安素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
她根本從來就沒有忘記過。
相反的,那個人根本就已經是葉梓茜的心中扎了根。
而且那根是越扎越深的。
只不過有時候花開就是為了花謝。
一切美好如煙火的東西,都是一燃即散的。
外頭起風了——
而牽著葉梓茜的那根風箏線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