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早上她出門的時候,沒有碰見戎安筠,她們沒有一起去吃那頓早餐,沒有發生那一場對話——
而她是直接跑去找虞淵的話。
那么后來事情的發展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她和虞淵之間的關系又會變成什么樣。
葉梓茜什么也不知道。
而且這個設想本來就是無果的。
沒有任何的意義。
做了那么多無謂的假設只不過是后悔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太懦弱了。
才會導致兩人最終的走散。
“在想什么?”
葉梓茜忽然聽到虞淵的聲音。
她回過神來。
抬眸看到對面的人似乎有些許不悅,像是不滿葉梓茜同他待在一起時還走神。
“沒什么,我只是想起......
你媽媽臨走的時候還好嗎?”
葉梓茜小心翼翼地開口,她覺得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格外澀難,害怕刺到他。
她并不是有心想要去戳虞淵的傷口。
葉梓茜是當真懷念戎安筠,也是真的心疼那個時候的虞淵。
她也想要知道那時的虞淵還好嗎?
本就沉重的話題讓氣氛變得有些許冷凝。
虞淵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
“挺好的,她走得很安詳。”
的確是如此,虞謙從始至終都一直緊緊地握住戎安筠的手。
戎安筠的心是安寧的,平靜的。
「那你呢」
葉梓茜的眸光輕閃,到底是沒有問出口。
只說:“那就好。”
像是不敢再多問。
*
吃完飯后,虞淵問葉梓茜:
“你要去哪里?”
葉梓茜猶豫了會兒,答道:
“我得去機構上課。”
“上什么課?”男人問。
虞淵十分不喜這種對葉梓茜的一無所知——
像是在反復提醒著他一些什么事實。
葉梓茜亦沒有絲毫的隱瞞:
“鋼琴和繪畫課。”
虞淵:“我送你過去。”
葉梓茜下意識拒絕道:
“不用了,離這不遠的,我打車過去就可以了,你應該也要去上班了吧?”
葉梓茜覺得她已經給虞淵添了不少的麻煩,再這樣下去……
她欠他的不就更多了嗎?
然虞淵最不喜的就是葉梓茜對他的拒絕。
葉梓茜并不知道的是——
虞淵倒是希望她欠他的越來越多。
最好是永遠都還不清的那種。
這樣她便不會再輕易地甩手離開了。
論強勢方面,葉梓茜自然比不上虞淵。
最后她只能乖乖地坐上了虞淵的車。
虞淵將葉梓茜送到機構門口。
葉梓茜先跟虞淵道了謝。
原本已經解了安全帶走下車——
腳步頓住,葉梓茜忽然又轉過身來,走回車邊,抬手敲了敲玻璃車窗。
車窗沒過多久被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