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茜先是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虞淵……”
男人的眸光似乎有一瞬的停頓。
葉梓茜抬眸認真地看著虞淵的臉,輕聲開口說了句:“再見……”
虞淵微怔住了。
這一次,葉梓茜開口的這句「再見」似乎是想要抵消自己先前所說的那句「不如不見」
并沒有再說什么多余的解釋。
但是葉梓茜已然是在服軟了。
現在她和虞淵究竟是什么關系,還有昨天晚上那個不明不白的吻——
葉梓茜都不敢開口去問。
她本來希冀所求的就是希望能重新開始。
就算是從最普通的朋友,或者是生疏的陌生人開始,也沒有關系。
她已經等了這么久——
不在乎這一點時間,也不缺耐心去等待。
即便這些年吃盡了苦頭,葉梓茜自小性格的養成,也沒有使她變得自卑或是覺得低人一等。
應該說,葉梓茜是變得更加堅強了。
對于旁人的看法,她幾乎是毫不在意的。
這六年來,葉梓茜早已經把自己的心練就得無堅不摧,根本不會輕易受到傷害。
而只有虞淵能夠傷她。
葉梓茜所有的堅強在虞淵的面前,都會變得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也無法再自欺欺人。
人在看不到希望的時候,總是容易產生絕望的念頭。
這些年,葉梓茜一直都試圖說服自己——
她沒有在等虞淵。
她又怎么可能等得回來他呢?
葉梓茜錢包夾里頭放的那張照片,是當初她偷拍虞淵光榮榜上的照片洗印出來的。
他們兩人的合照有,但其實并不多。
甚至可以說少之又少。
虞淵是一個不甚喜歡拍照的人。
而葉梓茜是總錯以為她和虞淵在一起的時間還有很長,她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慢慢去記錄這些回憶。
他們兩人誰也沒有想到——
分別會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就這么被風吹散。
那段關系仿佛從未存在過,只留下滿身的傷痕累累,卻沒有留下絲毫有力的證據。
然而即使歲月變遷,時光荏苒。
虞淵一直都是葉梓茜自私地奢望自己可以獨占一生的溫柔。
即便時間的流逝再冰冷——
那些過往的記憶卻依舊如同陳年老酒,時過境遷,仍然有暗香拂面。
*
sk集團的工作人員都看到了他們的boss簡直可以說冰冷如機器的工作狂,平常都早早來公司的大老板——
今天竟然破天荒地遲到了。
而且還是穿著昨天的那套西裝。
這實在是太容易引人遐想了。
因為平日里虞總即便是加班,留宿在公司里,他也會換一套放在休息室里的衣服。
所以這簡直就是驚天勁爆的大新聞!
坐在虞淵辦公室外秘書處的凱琳在看到虞淵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
她原以為老板早就已經到了。
忙站起身,說了句:
“虞總早!”
男人只是淺淡地點了個頭。
便推門走進辦公室。
虞淵是乘著專用電梯直接從地下停車場上到頂樓辦公室的。
一開始,只有頂樓工作部的人員看見了。
結果不到一個早上,這件事就在整個公司里頭傳遍了。
甚至還傳到了靳尚的耳朵里。
大家都在猜測著boss看起來也不像是愛玩之人,這昨天晚上不知道是留宿在誰家了?